“你娘是中毒而死的。”楚今渊毫无感情地说。
沈清梨整个人顿时浑身发抖，“所以，我娘是被……”
“只能证明是被毒死的。”楚今渊继续说道，
“至于是她自己服的、还是旁人暗中下的，我无法推定。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更多的证据……”沈清梨喃喃重复了一遍，忽然抬起头来，
“那封书信呢？你说我父亲书房暗格里有一封江南来的定情信物，你找到了没有？”
楚今渊摇了摇头：“我去书房看过，暗格是空的。要么是沈仕荣换了地方收着，要么就是沈若绵那日说谎骗你。”
沈清梨沉默了片刻，低声道，“她说的未必全是假话。若我父亲当真心里有鬼，换了地方收着也并不奇怪。”
她说完这句话，忽然觉得浑身发冷，“若我父亲真是杀妻……你打算如何？”
楚今渊抬眼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淡的，
“若真是你爹杀妻，按大雍律，杀妻者当绞。况且他若连发妻都敢毒杀，这样的人，朕自然不会容他。”
沈清梨吸了一口气，低声道：“谢谢你。”
楚今渊没有接话。
殿内又安静了片刻，
沈清梨心里却在飞速地转动着念头，
她原本今日来找楚今渊，是想告诉他关于互换契机的事，
可此刻她改主意了。
若是把这件事告诉楚今渊，以他的性子，多半会立即着手策划下一次互换，尽快把这具身子换回去。
到那时候，她便不再是九五之尊，只是沈家一个无权无势的嫡长女，别说查清母亲死因了。
她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个身份，有了这张通行无阻的令牌，她不能就这样白白放掉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