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没有了!”沈清梨连连摆手,“下不为例!”
楚今渊语气平淡地道,“你若是闲得慌,不如多练几遍剑法。楚端今日输了,不会善罢甘休。”
沈清梨点了点头,正要应声,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楚端今日那几剑,我怎么觉得他好像是来试探我的?”
楚今渊翻了一页书,头也没抬,
“没错,所以你今日你赢了他,他回去之后必然会更生疑心。”
“为什么?”
“因为他了解朕的剑法。”楚今渊抬眼看了她一眼,
“朕的剑法凌厉直接,不留余地,出招必有杀意,你方才那几剑虽然借了朕的身体本能,但缺少杀意,更像是防守反击的路数。他一定注意到了。”
沈清梨心里“咯噔”一声,“那他会怎么做?”
“他会等待更多破绽。”楚今渊将书册合上,搁在膝头,
“不过眼下他应该还拿不准,顶多回去找沈仕荣商议对策。”
与此同时,夜色笼罩的沈府。
一顶不起眼的青呢小轿从沈府后门悄无声息地抬了进去,轿帘掀开,楚端从里面弯腰出来。沈仕荣早已等在院中,见他来了连忙迎上前去,躬身行礼,
“殿下深夜驾临,实在冒险。”
“无妨。”楚端摆了摆手,跟着他进了书房,将门从里面关严,才沉声道,
“今日入宫,本王去试了试皇兄的身手。”
沈仕荣心头一紧,连忙追问:“如何?”
“他的招式套路确实与从前不同。从前他的剑法凌厉霸道,出招必是杀招,本王与他交手多次,从未见他用过防守的路数。”
他顿了顿,眯起眼,“本王怀疑,要么他这些年暗中改了剑路,要么……如今的陛下的确换了人。”
沈仕荣的心跳骤然加快,“那殿下以为,此事有几成可信?”
“今日交手太短,本王只能看出这么多。但有一件事本王可以肯定,他确实不像从前那个楚今渊了。”
“那殿下接下来打算如何?”
楚端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我今日看见了,你那长女如今颇受皇兄宠爱……”
沈仕荣一愣,随即点头,“是,据说她日日出入无极殿,比宫中任何一位妃子都更得圣眷。”
“好。”楚端转过身来,“那就让你这个女儿,替本王做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