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改用另一道索，将中间技能书拉出半格。这本书的页码边角有旧折，书脊也能看见多次归还留下的凹痕，单看磨损比第一本真得多。
陆沉没有立刻给结果。
“把它靠近提交口，但先别放进去。赵临，看追索链往哪边收。”
技能书靠近时，压在地面的第一条黑链突然向中间书架偏转，另一条链也从页码后方探出来。两条链都朝三人来路上的错位归还页收紧，没有一条连接本层归还槽。
“中间这本沿用的是第三层错页。”陆沉把链条方向标在共享页上，“旧折是真的，归还去向错了。提交以后，系统还会等一次本层归还。”
顾宁立即往回收索。第二条链却勾住枪索，将那本书拖向提交口。赵临换成右手握剑，掌根刚发力，止血带便被血重新浸透。
“索线别松，我把两条链从中间断开。”
他将最后一段雷送进链环交叉处。雷光只炸开一个缺口，两条追索链短暂分向左右。顾宁趁机把中间技能书甩回原位，提交口在合拢前空了出来。
赵临的剑尖被反震压到书架上，右手一时抬不起来。他用左手托住剑格，仍挡在两条链前面。
“最后一本快点。我这次真没雷了。”
顾宁的第三道枪索已经扣住最右侧书脊。她没有直接把书拉出来，只按陆沉刚才的要求，先转页码，再抬书底。
右侧技能书的页码下压着一道浅磨损，从书脊一直延伸到本层归还槽。追索链没有朝三人伸，反倒从书后绕向归还槽，链环内侧的磨痕和槽口一一对上。
陆沉将旧目录的页码缺口叠过去。旧号、现行号和本层回收页落在同一格，没有经过第三层的错位归还口。
“右边这本。页码去向和追索回收都在本层，提交以后直接归还，不会留下空项。”
“我来操作，你把判断原页保持共享。”顾宁说。
“已经挂上了。提交时用你的借阅牌，记录里分别保留判断人和操作人。”
顾宁收紧枪索，把右侧技能书送进提交口。书脊进入一半时，前两条追索链同时冲过赵临的剑，朝她身后合拢。
赵临没有再用雷。他转过剑身，用护手卡住一条，左肩顶住另一条，把仅剩的几秒撑给顾宁。
技能书完整进入提交口，页码先亮起，随后沿本层归还槽滑回书架。
【鉴定正确。】
【技能书已正常归还。】
【第四层任务完成。】
两条错误追索链失去对象，擦过赵临肩侧收回假书。顾宁立即用枪索把他从书架边缘拉回来，三个人的编号仍连在同一张队伍页上。
积分没有解冻，八十四仍是灰色。系统却在任务记录下补出三行有效贡献。
【顾宁：操作提交、路线控制。】
【陆沉：旧痕判断、页码核对、追索去向识别。】
【赵临：错误追索拦截、提交时间维持。】
本层用时同时结算，四分零九秒。天衡签约队已经进入下一段，领先时间扩大到一分二十六秒。顾宁和赵临的个人贡献仍压在冻结队伍里，没有按刚才的移除方案拆回排名。
顾宁核了一遍三行记录，把第四层原始任务页存进共同材料。
“分还冻着，时间也追不回来了。不过这份记录写清楚了谁判断、谁操作、谁挡链。赛后复核时，别让它只剩一个队伍完成。”
赵临靠着书架重新缠止血带，右手暂时握不住剑，只能让剑柄搭在左臂上。
“我的破链和你的判断都在一张页里。以后真要拆，也得按这张原页拆，不能只挑能保分的部分。”
陆沉的灰色借阅牌没有恢复，名字后面第一次多出“权限受限状态下有效贡献”。罪证记录随之从百分之五十四跳到百分之六十，第四环的空位亮起预检边框。
【可整理审判对象、违规与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