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悸甩着高马尾出场,她几步跨到沙发前,单手攥住张总后颈的衣领,像拎垃圾似的将人从林芷身上掀开。
不等对方反应,她屈膝重重一脚踹在张总小腹上,两百多斤的躯体像破麻袋般飞出几米远,“咚”地狠狠地砸在地上。
她没看地上哀嚎的人,先蹲下身将自己外套裹在林芷颤抖的肩头,“别怕,我来了。”
林芷愣愣地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视线一瞬不瞬地锁在龙悸脸上。
灯光下,龙悸的脸绷得紧实,眉梢还带着刚闯进来的戾气。
她下意识伸手碰了碰龙悸的手腕,触到温热的皮肤时,才敢确信不是自己绝望中的幻觉。
“龙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两个男人慌忙将张总扶起来,他捂着小腹直抽气,包间里其他几个男人脸色也沉了下来。
张总算是他们这圈人的“脸面”,现在被一个女人当众踹飞,这分明是打他们所有人的脸!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龙悸的转变。
当初她为了攀附张总,主动出卖朋友时可不是这副护犊子的模样,如今倒像是平白变了个人。
一个男人开口想要戳破龙悸的假好心:“龙小姐,当初你可是——”
龙悸不待他说完,上前一脚踹了过去,“你大爷的,老子只是去了趟洗手间,谁让你们动我的人?!”
闻言,林芷猛的看向她,压抑的情绪突然就绷不住了,哭喊着捶她:“你上了个厕所怎么上了这么久!我要吓死了!”
“我的错,以后再也不会了!”龙悸连忙伸手抱住她,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心虚。
她有什么办法。
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原主早就已经开着车跑了十万八千里了,她紧赶慢赶才赶了过来,好在也不太晚。
被踹的男人踉跄地倒在地上,“哇”的吐出一口鲜血,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地坐起来,看向龙悸的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那边,张总也缓过劲来,他盯着龙悸,脸色阴鸷得可怕:“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眼神扫过包厢里的几人,根本不用多说一个字,那几个平日里跟着他混吃混喝的男人包括王导,立刻拍着桌子站起来,摩拳擦掌地围了过来,堵住了包厢唯一的出口。
林芷害怕得眼泪也忘了掉,急忙拉着龙悸就要走,却为时已晚。
眼看着几个男人围了过来,林芷又开始哭,一边哭一边用力捶了龙悸的胳膊一下:“笨蛋,你都不会报警了再进来吗!要不你就干脆走好了,非要一个人单枪匹马闯进来,现在我们两个都要交代在这了!”
如果一定要遭遇这一劫,她宁愿龙悸一开始就跑了,一个人受罪也好过两个人都遭殃。
龙悸捂着胳膊呲牙咧嘴地反驳:“那你刚才还嫌我来得晚呢。”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林芷又气又急,抬手又是一下,力道比刚才还重。
龙悸的胳膊又遭了殃,她也是纳闷了,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白花,怎么发起火来力气这么大?
她这胳膊要是再挨几下,恐怕得青一块紫一块了。
不过吐槽归吐槽,她还是迅速地扯起外套劈头盖脸地往林芷脑袋上一蒙,“别看,小心做噩梦。”
随后站起身,朝几个大男人阴恻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