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公主府内,龙悸正倚在软榻上,听着系统报出的不断扣除的罪恶值,眼底笑意渐浓。
侍卫来报,五位公子被关在西厢客房,哭闹打滚、破口大骂,闹得不可开交。
“不用管他们,这么有力气,先饿上几顿再说,水也不要给了。”
“是,属下遵命。”侍卫强忍着笑意,躬身倒退。
这是长公主这么久以来干的第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了吧。
同一时间,镇国公、户部尚书等几家权贵带着数百名侍卫家仆,浩浩荡荡朝着公主府杀去。
沿途百姓被动静惊醒,纷纷站在路的两边围观,前两个时辰的事他们略有耳闻,此刻见这阵仗,无不兴奋地压低声音议论纷纷。
“好家伙!这是要抄了公主府啊!”
“有好戏看了!一边是手握兵权的镇国公,一边是横行无忌的长公主,这下可有得斗了!”
“我赌长公主赢!她连圣上都敢顶撞,还怕这些老臣?”
“我倒觉得未必,几家联手施压,就算是长公主,也得掂量掂量吧?”
人群跟在队伍后面,一路往公主府涌去,都想亲眼看看这场权贵与皇家的正面硬刚,究竟会落得怎样的下场。
公主府内,侍卫退出去没多久又去而复返,“殿下,镇国公,户部尚书几位大人前来‘拜访’。”
说是“拜访”,其实不过是侍卫面对主子时说的好话,就那几位大人来势汹汹的架势,说是来荡平公主府的都有可能。
“比我预想中来的倒是要快些。”
龙悸挥舞着衣袖起身大步向外走:“那就出去看看。”
府门外,镇国公率先上前,虽面色铁青如铁,却仍躬身拱手,维持着君臣之礼。
“长公主殿下,犬子与诸位贤侄年少无知,若有冒犯之处,老夫愿带他们登门赔罪、加倍补偿。”
突然,他抬头,那双眼神凌厉且暗藏威胁:“但殿下不问缘由便将人拘押,实在有违皇家体恤臣下之意,还请殿下念在君臣情谊,不要为难我儿。”
其余几位大人纷纷附和,口口声声“殿下”,表面恭敬做得十足。
可这恭敬之下,藏着的却是赤裸裸的威胁。
数百名家仆按刀而立,甲胄碰撞声刺耳,眼神凶狠地盯着公主府大门,那架势,分明是不将龙悸放在眼里。
龙悸倚在朱红立柱上,低笑出声:“怎么会是拘留呢,各位岳父大人可是误会我了。”
“岳父大人”四字一出,全场瞬间死寂。
镇国公等人刚要反驳,龙悸抬手止住:“是你们儿子大庭广众哭着喊着仰慕我,要我当场纳了他们,我才勉强收他们入府。”
她挑眉讥嘲,“毕竟您也知道,本公主以往找的男人都是清白之身,虽然他们不符合要求,但本公主看在各位大人的面子上还是成全了他们。”
“怎么,现在倒是来怪本公主了?”
户部尚书气得发抖,厉声喝道:“一派胡言!犬子绝无可能做出这等事!长公主休要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龙悸嗤笑一声,声音陡然提高,让围观百姓都听得一清二楚,“各位大人若是不信,尽可去打听打听。”
“当日多少人亲眼所见,是他们上前主动与本公主搭话,说公主府内面首各个貌比潘安却抓不住本公主的心,于是主动请缨自夸是‘名门之后、才俊之姿’,硬是要本公主选一个呢。”
她摊开手,语气带着几分“无辜”与“无奈”:“本公主素来见不得美人失望,便一视同仁全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