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奶奶前脚走进电梯,龙悸后脚就跟了进来。
张奶奶见是龙悸,一张老脸笑成花:“小悸回来了,这一个月都没见你了。”
龙悸:“出差去了。”
“原来是找到工作啦,今晚来奶奶这吃饭,好好庆祝庆祝。”
“好啊。”
原主以前没少去张奶奶家蹭饭,龙悸也正好不想吃外卖,有人做饭给她吃自然不会拒绝。
张奶奶笑得更开心了,等龙悸出了电梯之后,又立即下楼去买菜了。
吃晚饭时,桌上是满满当当一大桌子的菜,家禽、海鲜都有,十分丰盛。
张家一家子都到齐了,儿子儿媳孙子,满满当当坐了一桌子。
龙悸刚落座,坐在对面的张仟就起身抢过她的碗,屁颠屁颠地去给她盛饭了。
一大家子热情满满,他们本来没有用公筷的习惯,但为了给龙悸夹菜,硬是每人手边都摆了一副公筷,龙悸碗里的菜几乎就没有少过。
最狗腿的当属张仟。
这小子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伙,连给自己剥虾都嫌麻烦,此刻却正襟危坐,带着手套对着一盘子基围虾跟打仗似的,笨手笨脚地跟虾壳较劲。
最后硬是吭哧吭哧剥出满满一碗虾仁,献宝似的端到龙悸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大师,这个给你~”张仟的声音都带着点邀功的雀跃。
这个大腿,他抱定了!
龙悸接过碗道了声谢。
这一餐吃的宾主尽欢,直到龙悸离开,一家人的嘴角也没有下来过。
与此同时,同一栋楼里,下棋的王大爷家却不太和平。
王承东是王大爷的儿子,最近却总是不太平,三天两头遇到倒霉事,不是广告牌突然在眼前掉下来差点砸到他,就是一辆车突然失控朝他撞过来。
接二连三的意外,要不是他福大命大,他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来。
“你是不是惹上什么脏东西了?”妻子听了他的遭遇担忧地猜测道。
现在国家隐隐承认有“鬼”的存在,王承东的妻子不可避免地往这方面想。
“要不你请几天假别去上班了,到爸那躲躲,孩子我来照顾。”
王承东本来不想答应,最近正是他事业的上升期,一个项目咬下来就能升职加薪,这节骨眼上请假,他实在不甘心。
但一想到最近网上突然涌现出的大量鬼神之说,他不禁心头一凉。
升职加薪也得有命享不是?
更何况他还有贤惠善良的妻子和可爱乖巧的女儿,自己要是出事了她们怎么办?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仰头灌下一大口热水:“行,我和领导说一声。”
当天晚上,王承东和领导请完假准备回家收拾几件衣服时,走在路上,一个花瓶从高空坠落。
王承东心里忽然不舒服,脚步一顿。
下一秒,“砰”的一声巨响。
花瓶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尖砸了下来,碎片四溅,瓷渣子弹到他的脸颊上,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火辣辣地疼。
王承东僵在原地,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抬头望向高楼,几十层的住户窗明几净,根本看不出是哪家掉下来的东西。
他抬手抹了把脸,手背上沾了血。
王承东不想这副样子回家让妻子担心,在电话里和妻子说了一声,就往王大爷这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