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的厉鬼一个个被捉回丢进阵法里，确定没有纰漏之后，龙悸把装着鬼子军官的乾坤袋也丢了进去。
“前辈……那个袋子其实还能用。”
程奕礼可眼馋那个袋子好久了，没想到就这么被龙悸给丢了。
“就一个小玩意儿而已，你要是想要待会阵法失效后你自己去捡就行了。”
“什么？！”
说话的不是程奕礼，而是慢了半拍的童话。
”前辈，你就这么给他了？！”
啊啊啊啊啊啊，她也好想要啊！
“你也想要？自己去炼一个不就好了，我给你们的书里都有方法。”
“可是……”童话耷拉下脑袋，手指绞着衣角，心里苦兮兮地嘀咕。
册子上的步骤她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光是引气入器的门槛就够她琢磨大半年，更别提后续的刻纹、蕴养……
她估摸着，怕是等自己五十岁了，都未必能炼出这么个像样的乾坤袋。
但她不敢和龙悸说难，怕得到对方一个看智障的眼神。
呜呜呜那也太打击自信心了。
“前辈。”
一道清冽的声音插了进来，易矜云的目光从闪烁的阵法上收回，落在龙悸身上，眉宇间带着几分困惑。
“这个阵法的作用是什么？”
他方才仔细观察了阵中景象，阵法里的那些鬼子并没有很快消失，而是慢慢失去了鬼力之后，才灰飞烟灭。
“看着像是杀阵，可阵眼流转的灵光却极为温和，与寻常杀伐之阵截然不同。”
“这不是普通的杀阵，是归元聚灵阵。”
龙悸指向阵眼，众人顺势望去。
条条阵纹泛着淡淡的青芒，丝丝缕缕的鬼力正顺着纹路流淌，汇入脚下的土地。
“归元聚灵？”易矜云愣了愣，随即恍然。
“您是说，把这些厉鬼的鬼力……转化成灵气？”
“对。”
龙悸双手交叉抱胸，“你不是好奇为什么你们捉鬼效率越来越高，但鬼魂却越来越多吗？”
她轻轻抬了抬下巴，“这就是原因。”
众人依旧困惑不已。
“这方天地的底子坏了，鬼门关合不上。”
龙悸将系统之前有关鬼门关的话复述了一遍后接着开口：“这座山是龙国主龙脉之一，因为鬼子偷窃资源，使得山中灵气大量流失，龙脉自此断裂衰败。
鬼门关的核心，是维系阴阳秩序的‘阴阳枢纽’，这枢纽的运转，全靠人间龙脉的灵气供给。”
龙悸的目光扫过脚下的土地，因为阵法的原因，那里隐隐有了微弱的龙脉搏动。
“如今龙脉断裂，枢纽没了能量供给，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鬼门关自然合不上，枉死的魂魄滞留人间，怨气日积月累，便成了厉鬼。”
易矜云闻言，脸色骤然一白。
他终于明白，为何近来各地厉鬼频出，甚至有不少本该轮回的魂魄也滞留人间。
“那……那这归元聚灵阵，就是用来修复龙脉的？”
“算是。”
龙悸颔首，指尖指向阵眼。
“这些鬼子的鬼力大部分依赖于龙脉里的矿石，而这个阵法刚好可以将鬼力转化为灵气，反哺龙脉，先让断裂的龙脉重新焕发生机。
等龙脉初步复苏，阴阳枢纽有了灵气供给，鬼门关才能慢慢合上。”
她眼眸微抬，掠过阵中那些哀嚎的黑影，神情嚣张肆意。
“他们怎么吃进去的，就让他们怎么吐出来！”
这话落进众人耳中，竟让人心头涌起一股难言的畅快。
他们看向龙悸的眼里，满是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