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一声哨子,那些野狗才有序的走到这些壮汉旁边,跟随他们离去。
李霄看着这一幕,眼神沉了沉。
这外城果然鱼龙混杂,一个帮派竟能纵容畜生如此横行,可见其嚣张程度。
他掂了掂手中的酒壶,没再多看,就准备转身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
这世道,没有实力,连自家的肉摊都护不住,更别说别的了。
李霄刚转过身,还没走出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喝止:
“站住!”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锐气,穿透了街道上的嘈杂。
李霄脚步一顿,转头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青色劲装的青年正站在刚才被野狗骚扰的肉摊旁,年纪约莫十八九岁岁,身形挺拔,正对着那群刚要带着野狗离开的壮汉怒目而视。
“你们这群人,纵容恶犬抢夺商贩财物,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青年声音朗朗,“给这些屠户赔钱!”
李霄心头微讶。
这年月,竟还有这般敢当众打抱不平的人?
尤其是对方面对的还是横行霸道的野狗帮。
那领头的刀疤脸壮汉闻言,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少年几眼,脸上露出一抹狞笑:
“哪来的毛头小子,敢管你家爷爷的闲事?
活腻歪了?”
他手里的铁链“哗啦”一抖,带着威胁的意味:
“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旁边几个壮汉也纷纷围了上来,个个面露凶光,显然没把这个青年放在眼里。
谁知那青年非但不惧,反而往前踏出一步,腰杆挺得笔直:
“我乃‘劈山武馆’弟子林越!
你们野狗帮竟敢在城里如此放肆,真当没人能治得了你们?”
刀疤脸听到“劈山武馆”三个字,眼神闪了一下,但随即又不屑地嗤笑:
“劈山武馆又如何?我们野狗帮和你们武馆弟子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怎么,你想挑起两个势力之间的冲突吗?”
刀疤脸也不傻,这毛头小子敢出头,想必是有什么倚仗,他先一顶大帽子扣下去再说。
“是不是摆谱,你试试便知。”
林越眼中精光一闪,身上陡然迸发出一股沉稳的气势。
林越也是穷苦百姓出生,他家里以前也受到野狗帮的欺负,他便存钱拜师武馆, 现已经突破武师,自然想为这些人出头,也是出一口恶气。
刀疤脸面色骤变,瞳孔微微收缩。
他虽是野狗帮的精英帮众,平日里横行惯了,却也见过帮中那些武师强者身上的气势。
而眼前这青年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分明就是武师!
“你是武师?”
刀疤脸的声音里多了几分难以置信,握着铁链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劈山武馆在城外也算有些名气,但若只是个普通弟子,他根本不惧,可若是突破成了武师,那就有些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