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眼珠凸出,一口混合着内脏碎片的鲜血狂喷而出,身体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撞在巷壁上,软软滑落,已然气绝。
李霄上前,确认死亡,动作麻利地割下其左耳,用油纸包好收起。
整个过程不到十个呼吸,干净利落。
他迅速检查了一下现场,抹去可能留下的痕迹,然后将周通的尸体拖到巷子深处一堆杂物后简单掩盖,随即身影融入夜色,消失不见。
第二天,刘三发现周通一夜未归,起初并未在意,只当他又在哪个赌坊或娼寮混住了。
直到傍晚,他自己也因为私事,独自去了一处小巷。
李霄如法炮制,在僻巷尾截住了他。
刘三比周通更警惕些,但面对李霄蓄谋已久的袭杀和绝对的实力碾压,同样没有多少反抗之力。
李霄以铁砂掌的狂暴掌力,三招之内便拍断他的喉骨。
同样割耳,处理现场,悄然离去。
连续两晚,赵文峰身边两名一转武师跟班惨死。
只在某些偏僻角落留下些许打斗和拖拽的痕迹,很快又被夜雨或行人无意中破坏。
武馆内引起一些小小的骚动。
赵文峰暴跳如雷,却又无从查起。
只能将怀疑的目光再次投向王海。
夜深人静,李霄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油纸上两只新鲜的、属于武师的耳朵,眼神平静无波。
“材料齐了。赵文峰,这利息,你可还满意?”
他低声自语。
翌日,武馆后院静室。
钱立端坐上首,手指捻着一串乌木念珠,神色看似平静,眼神却比往日深沉几分。
他照例考校了李霄和王海的拳法进展,指点了几句关窍,大多是些老生常谈,但态度颇为和蔼。
王海心事重重,勉强应对几句,便借口帮中有事匆匆离去。
静室内只剩下钱立和李霄二人。
李霄垂手而立,做出恭敬聆听状,心中却念头飞转。
异虫融合在即,但毕竟从未接触过,不知其中是否另有凶险或禁忌。
钱立见多识广,或许知道些什么。
他不能直接询问融合之法,但旁敲侧击打听一下异虫的信息,应该不会引起太大怀疑。
“馆主,”李霄待钱立停下话头,适时露出几分好奇之色,斟酌着开口。
“弟子前两日偶然听人提起‘异虫’二字,似乎颇为神秘强大。
不知……这异虫究竟是何物?
听说那野狗帮的帮主便有那什么劳什子异虫,这才能创立野狗帮。
弟子见识浅薄,心中疑惑,还请馆主解惑。”
钱立手指微微一顿,抬眼看向李霄,目光锐利,仿佛要穿透他的内心。
李霄心头一紧,面上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求知与忐忑。
静默了片刻,钱立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悠远的意味:
“异虫么……此物来历成谜,无人知其根源。
只知它们形态各异,能力千奇百怪,且每一种都稀少无比,堪称天地异数。”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无论是人类武师,还是山林异兽,皆可尝试与之融合。
一旦成功,便能获得异虫所赋予的某种奇特能力。
有些能力,诡异强大,远超寻常武学范畴。”
说到这里,钱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似是追忆,又似带着某种隐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