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起那些老牌二转甚至三转武师，肯定还有差距。
“精神力……”李霄低声重复着这个词，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在这个世界，武师修炼似乎主要围绕气血、劲力、体魄展开，对于“精神”的提及并不多。
至少在低阶武师阶段，常见的修炼法门极少涉及精神层面的锤炼。
但从听风虫的能力，以及钱立之前提到融合异虫时“心神不稳”可能导致的后果来看。
“精神力”显然是存在的，并且对于高层次的力量运用至关重要。
“武道的本质，或许不仅仅是力量的积累，更是一种……生命层次的进化？”
李霄回想起王海曾经在一次闲谈中透露的信息。
当时王海语气复杂，带着敬畏：
“李师弟，你是没见过真正的大武师出手。
那和咱们这些一二转的武师，根本就是两个层次！
我爹说过，四转大武师，开始‘练脏洗髓’，生命力会发生质变，顽强得吓人！
断臂流血，对他们来说虽然也是重伤，但只要不是当场毙命，总能吊住一口气，慢慢恢复过来。
就像我爹那次……唉，要不是他生命力远超常人。
又拼死爆发，根本不可能在两位大武师的围攻下逃出生天，还保住了性命。”
当时李霄只当是听个故事，感慨大武师的强大。
如今结合自身融合异虫的体验，再回想这段话，他有了更深的理解。
“生命力顽强……这不仅仅是气血雄浑能解释的。
恐怕，到了大武师境界，已经开始触及精神、意志与肉体更深层次的结合，或者说，进化。”
李霄望着自己掌心那道几乎愈合的细线，“听风虫加速愈合，或许就是某种低层次的‘生命力’体现。
而大武师那种顽强的生命力，则是更高层次的进化成果。”
“这个世界的水，果然比我想象的要深。”
李霄站起身，望着无垠的星空和脚下沉睡的群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
不仅仅是变强，不仅仅是复仇或自保。
他想走得更远，看得更高，探寻这武道之路的尽头，究竟是怎样一番景象。
异虫的出现，让他看到了武道之外的另一种可能性，或者说，是武道进化树上一条奇异的分支。
“气血要壮大，精神力……也需要想办法锤炼。”
李霄暗自思忖。
精神力锤炼的法门恐怕极为稀有，不是他现在能接触到的。
但或许可以从控制听风虫能力、保持心神专注等方面入手，进行一些初步的锻炼。
“当务之急，还是提升硬实力。
铁线拳尽快突破二转，稳固境界。
然后……尽快搜罗一门身法。”
李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务实。
拥有了听风能力，他便有了更强的侦查和预警手段，可以更安全地探查一些之前不敢轻易涉足的信息。
他再次开启听风的能力，仔细倾听周围二十丈范围内的一切动静。
确认没有任何异常，也没有人或野兽靠近后，他才彻底放心。
将匕首擦净收回，李霄最后看了一眼这处助他完成关键一步的孤峰之巅。
不再留恋，身形一动，迅速融入夜色笼罩的山林，朝着柳城方向疾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