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身体一晃,几乎晕厥过去,被身旁的侍女慌忙扶住。
“岂有此理!”一位头发花白、面容红润却此刻满是怒容的老者猛地一拍桌子,正是林家的二长老,脾气向来火爆。
“那李霄小畜生,下手竟如此狠毒!
废我林家小姐武道前程,此仇不共戴天!
必须趁其羽翼未丰,尽早除掉,以绝后患!”
“二长老说得对!”
另一位面容精悍、眼神锐利的中年男子附和道,他负责部分外城生意的,权柄颇重。
“此子如今已是铁线拳武馆真传,又如此心狠手辣,潜力惊人。
若不尽早铲除,日后必成我林家心腹大患!
当初他上门来讨要聘礼时,就该直接灭了他一家。!”
“哼!现在说这些有何用?”
一个略显清瘦、留着三缕长须、看起来像是账房先生模样的男子冷哼一声。
他是林家的三爷,主管家族内部庶务,向来与二长老一系不太对付。
“当初李霄上门讨要说法,虽让我林家失了面子,但毕竟理亏在先。
是你们,非要为了那点所谓的颜面,让人将其父子打伤,想给他们一个‘教训’!
结果呢?教训没给成,反倒结下死仇!”
他越说越气,指向躺在床上如同废人的林芝,又指向刚才说话的精悍男子:
“还有你!当初打伤李霄父子后,我就说过,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干净!
你们倒好,顾忌这顾忌那,怕落下把柄,又觉得他们翻不起浪,没把人打死!
现在好了,人家不仅没死,反而因祸得福开了窍,成了武师。
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家主的女儿给废了!
这都得怪你们!”
“你!”那精悍男子脸色涨红,想要反驳,却被三爷凌厉的目光瞪了回去。
三爷转向林远山,语气稍缓,却带着痛心:“家主,事到如今,责怪已无意义。
但李霄此子,确已成为我林家必须面对的一个麻烦。
他与飞燕武馆也有过节,或许可以借力……
但无论如何,需谋定而后动。
此子背后有钱立,且如今风头正劲,贸然动手,恐引火烧身。”
林远山听着族人的争论,脸色愈发阴沉。
他揉了揉发痛的眉心,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够了。”林远山声音不高,却让厅中瞬间安静下来。
“芝儿的仇,要报。
李霄,必须死。但不能鲁莽。”
他目光扫过众人:“飞燕武馆柳飞燕那边,我自会去交涉。
钱立老鬼深不可测,需小心应对。
但李霄……不可能永远待在武馆。
找个机会,一个他落单的、合适的时机……”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寒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厅中众人神色各异,但都明白,林家与李霄之间,已是不死不休之局。
不过好在,现在还有机会,以前他们还不知道李霄的情况。
现在李霄自己跳出来,暴露了他的实力,让他们有了准备,有心算无心,还是能对付李霄的,把李霄提前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