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初没有贪图朱家的势,没有纵容甚至默许对李霄父子的欺辱……
是不是一切都会不同?
林家是不是就能攀上一个潜力无穷的三转武师女婿?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面临灭顶之灾?
“李……李霄……” 林远山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最后的哀求。
“是……是我们林家对不起你……
但,但这都是林悦!
是林悦那丫头攀上了朱家,是她回来哭诉,……一切都是她主使的!
你……你杀了我就好,求求你,放过我的妻子和女儿……
她们,她们只是普通妇人,对你构不成威胁……求求你……”
他试图将罪责全部推到远在朱家的林悦身上,用妻女的“无害”来换取最后一丝怜悯。
李霄闻言,居高临下地看着如同烂泥般的林远山,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普通妇人?构不成威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旁边吓得魂不附体、连哭都忘了的王氏,以及床上状若疯魔、眼神怨毒几乎要溢出来的林芝。
“方才,你们说的话,我可听得一清二楚。”
李霄的声音如同寒冰。
“你的好夫人,可是咬牙切齿,口口声声‘李霄小畜生必须死。”
“至于普通?” 李霄的眼神更冷,“当初,我父亲也只是个普通猎户,我只是个普通少年。
我们只想要回本该属于我们的彩礼,了结这桩事。
你们林家是如何做的?
纵容恶仆将我打得半死,将我父亲打断腿!
那时候,你们可曾想过,我们也只是‘普通人’?!”
“那时候,你们可曾有过一丝怜悯,一丝后悔?!”
林远山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灰败,眼中最后一点希冀的光也熄灭了。
他知道,求饶无用,辩解更显可笑。
李霄不再看他,也不再多言。
对于这种满口悔恨、实则只为求生的丑陋姿态,他连多说一句都嫌浪费时间。
他抬起右掌,掌心微黑,带着铁砂掌残余的灼热气息,对着林远山的头颅,毫不犹豫地一掌拍下!
“砰!”
一声闷响,林远山头颅歪向一边,七窍流血,眼中最后凝固的是无尽的悔恨与恐惧,气息瞬间断绝。
“爹——!!!” 床上的林芝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
本就扭曲的五官更加狰狞,她挣扎着,竟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力量,猛地从床上扑了下来,手脚并用地朝着李霄爬来,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李霄!我杀了你!杀了你!
都是林悦那个扫把星!贱人!我们林家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她似乎将所有的恨意,一部分指向李霄,更多的竟然转向了导致这一切“开端”的林悦,状若疯魔。
李霄看着她如同厉鬼般爬来,眼中没有怜悯,只有冰冷。
对于这个曾经骄纵、如今疯狂的女人,他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