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口中的漱口水,李莲花接过云烁递来的粥碗,垂眸慢慢吃着,脑中思绪乱飞,或许今夜两人换个位置,会有更美妙的体验?
云烁还不知道心上人对他的表现有些不满意,等李莲花吃完早膳,便将早上收到的消息递给了他。
李莲花接过,展开纸条一看,“角丽谯和药魔怎么会出现在玉城?”
金鸳盟的驻地在东海,而玉城在昆仑,位于大熙的最西边,这南辕北辙的,怪不得踪迹如此难寻呢。
云烁摇头,“不能确定,易知阁的势力主要在江南和中原一带,玉城那边的人手不足,也就是角丽谯和药魔这半年在玉城频繁出现,才被抓住了行迹。
不过角丽谯现在已经是金鸳盟的主事人了,能让她和药魔同时去见的人,估计也只有笛飞声了。”
大魔头只是武痴,不是傻子。
虽他跟李相夷有几分惺惺相惜,但要杀对方的时候,也绝对不会手软。
笛飞声还没到要主动找死的地步,因此给李莲花的信并未透露自己的地址。
李莲花猛然想到,笛飞声上次递来的信是让人代笔然后盖了金鸳盟盟主印鉴的。
这本来也没什么,毕竟笛飞声作为盟主,手下都是有文书的。
现在想来,那封信个人风格那么重,却让人代笔,或许是因为他亲自写信会露出什么端倪呢?
“笛飞声不会身体出什么问题了吧?”李莲花猜测道。
云烁疑惑,“他又没有中毒,能出什么事?”
李莲花回忆起了他和笛飞声的东海之战,“当年我用一招明月沉西海将他钉在了金鸳盟的桅杆之上,虽然我因为毒发没能用上全力,但他的伤估计还真不轻。”
云烁一副真是便宜他了的表情,“再如何不轻也不是无解之症,这都四年过去了,他的伤总不至于越来越严重吧?”
李莲花也不太明白,但让角丽谯和药魔如此频繁活动的,还能有什么事?
“可能是出什么意外了吧?或者走火入魔?”
云烁不置可否,“若真是如此,那我真要好好谢谢那个造成意外的大善人了。”
李莲花见云烁如此,不由觉得好笑,知他是因为自己才对笛飞声敌意满满,只能摸摸他的后颈以作安抚。
李莲花对纯粹的人总愿意抱有两分宽容,但云烁自来睚眦必报,不过有了李莲花的安抚,他心中的戾气很快就消失了大半。
将李莲花连人带被子拥入怀中仔细亲了亲,云烁终于能心平气和地问道:“那你接下来打算如何做?”
李莲花靠在云烁肩头,思虑一瞬才道:“此处离玉城还有半月路程,莲花楼目标太大,不如我们快马前去,看能不能抓住角丽谯?”
云烁点了点头:“好。不过……你身体可还吃得消?不如休息一日再出发?”
李莲花瞥了他一眼。
他能有什么吃不消的,昨夜他除了一开始有些微微酸胀,之后是真的一点不好的感觉都没有。
再加上用了恢复的药,现在别说快马去玉城了,他就是再来一场东海之战都没问题。
虽说维持一个姿势久了,腿确实有些酸软,但只要集中运行几圈扬州慢就会好了。
李莲花打算说走就走,不过最后还是被云烁缠着休息了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