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夙愿,终于在今日达成。
他们拜过天地,已经成了夫妻。
角丽谯柔着声音开口:“尊上,吉时已到,该揭盖头了。”
笛飞声身着大红喜服,面无表情,对角丽谯的话丝毫没有反应。
角丽谯等待片刻,耐心告罄。
她直接一把抓过笛飞声垂在身侧的手,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他的腕骨。
她牵引着他的手,猛地掀开了自己头上的盖头。
红纱飘落,露出了她美艳不可方物的脸。
而那双看着笛飞声的眼眸中,满是炽热和偏执。
角丽谯痴痴地望着笛飞声,不顾他的抗拒,一把搂住了那劲瘦的腰,将脸颊紧紧贴在笛飞声胸口,喃喃道:“尊上,阿谯好高兴啊。”
笛飞声面无表情,但胸腔中满是怒火。
并非因为角丽谯的触碰,而是因为不远处的两人。
他几乎在李莲花和云烁潜入婚房的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
毕竟他虽然不能使用内力,但身为顶尖高手的敏锐和直觉还是有的。
这两人,来了不尽快动手制住角丽谯,居然隐在暗处,颇有兴致地看起戏来?!
笛飞声忍着想要推开角丽谯的冲动,目光锐利地看向了李莲花和云烁藏身的方向。
暗处的两人接收到笛飞声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不再耽搁。
云烁指尖微屈,弹出一道灵力,打在了角丽谯后颈上。
角丽谯还沉浸在尊上灼热的气息中,什么都没反应过来,便便软软地瘫倒在了笛飞声身上。
笛飞声立刻将人从自己身上推开,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脸上满是嫌恶。
“啧啧啧。”
李莲花这才施施然从暗处走出,看着被笛飞声毫不留情推开的角丽谯,摇头感叹,“笛大盟主,你可真是,半点不懂怜香惜玉啊。”
笛飞声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直接打断他的风凉话,“别废话了。我中了修罗草。”
多日没说话,声音都有点哑了,听着就有点凄惨。
李莲花挑了挑眉,上前一步,指尖搭上了笛飞声的腕脉。
草籽已随气血深入经脉,难怪笛飞声只能随角丽谯为所欲为了。
看着凄凄惨惨的笛盟主,李莲花快速念出了一段口诀,“此乃洗经伐髓诀,可以帮你将那些修罗草排出体外。”
笛飞声眼神一凝,看向了李莲花,“你师父的绝学,你就这么教给我了?”
李莲花翻了个白眼,“是啊,便宜你了。不过你要是觉得受之有愧,也可以不练。”
笛飞声是傻了才会拒绝,当下也不再理会这两个看好戏的人,盘膝而坐,运转起洗经伐髓诀。
而李莲花和云烁,废了角丽谯丹田后,就坐在了屋子中央的圆桌旁,慢悠悠地品起茶来。
待到角丽谯悠悠转醒,笛飞声还未调息完毕。
后颈的酸痛与丹田处传来的刺痛让角丽谯瞬间清醒,她下意识地抬手抚摸自己的脸颊,触手光滑,容颜未损,还好没有因为功力被废而衰老。
她先是松了口气,随即便看向了坐在桌边慢悠悠品茶的两人。
等看清桌旁坐着的白衣人的面容后,角丽谯眼中立刻带上了怨毒,恨声道:
“李、相、夷!又是你!一次又一次来坏我的好事!”
李莲花懒得与她做口舌之争,直接切入主题,“单孤刀在哪里?”
角丽谯不知他为什么会认定自己和单孤刀有联系,但她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承认。
她歪了歪头,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单孤刀?李门主在说什么?那可是你的师兄,我怎么会知道他的下落?”
云烁脸上闪过了一丝不耐。
废话可真多啊。
他眼神一寒,屈指一弹。
一道无形气劲如同锋利的刀刃,瞬间划过角丽谯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