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如!淮如!你快出来啊!你家棒梗掉厕所里了!”
报信的街坊裤腰带都没系利索,疯了似的冲进四合院,扯着嗓子就喊,声音叉劈了。
院子里瞬间就炸了锅。
屋里,秦淮如正热窝头。
她脸瞬间煞白,跟丢了魂似的,疯了一样掀开门帘冲了出来,一把抓住报信的街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说什么?!棒梗?我们家棒梗怎么了?!掉哪儿了?!”
“胡同口的公共旱厕!孩子掉粪坑里了!你们快去看看吧!”
“我的儿啊!”
秦淮如嗷唠一嗓子,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抹着眼泪就往胡同口冲。
院里的街坊们跟了上去,一个个脸上表情各异。
穿着一身中山装腆着肚子准备去上班的刘海忠,眼睛一亮,摆出了二大爷兼预备锻工长的领导架子,扯着嗓子指挥:“都愣着干什么?!年轻力壮的小伙子,都跟我走!拿绳子!找棍子!先把孩子捞上来再说!一个个的,一点集体观念都没有!”
嘴上喊得震天响,脚却钉在原地,半点要往旱厕去的意思都没有。
开什么玩笑,他马上就要提锻工长了。
马上就是领导了,那个领导自己动手干活,
那像什么样子?
领导的体面还要不要了?
易中海皱着眉站在门口,脸上满是凝重。
他倒不是急棒梗,那瘪犊子玩意儿最好跟他那个死鬼老爹一样挂墙上最好。
他急的是秦淮如趁机缠上何雨柱,到时候何雨柱脑子一热,又得把家底掏出来给贾家填窟窿,他的养老计划又要出岔子。
昨天,他想了半宿,秦淮如三个孩子负担重,并不是良配,要是按照以前的计划撮合这俩,自己的养老生活不得大打折扣喽。
不行,自己晚年不仅有吃有喝,还要住的好,吃的好。
顿顿有酒,餐餐有肉。
车间里刘玉华就不错,今儿个就问问。
“哥!你干什么去?!”
何雨水一把拽住了刚从屋里冲出来的何雨柱,急得直跺脚。
何雨柱眼睛都红了,甩开她的手就要往外冲:“还能干什么?捞棒梗去!那孩子才十二!掉粪坑里了,出点事怎么办?!”
“你疯了?!”何雨水死死拽着他不撒手,“那是贾家的孙子!有他亲妈!轮得到你下去捞吗?!你忘了前几天偷酱油的事了?忘了厂里的通报批评了?你现在下去,回头人家赖上你,说是你把孩子推下去的,你说得清吗?!”
“那是条人命!我能眼睁睁看着?”何雨柱梗着脖子吼,却被妹妹拽得动弹不得。
而这乱成一锅粥的院子门口,许大茂端着夜壶,斜斜地靠在门框上,看着院里鸡飞狗跳的样子,捂着嘴嘿嘿嘿地笑个不停,肩膀都跟着抖。
爽!
太爽了!
小王八蛋,敢拿弹弓打老子的命根子,这点教训,算是轻的。
小白眼儿狼,等着吧。
爷们儿有的是手段。
跟我玩阴的?
你小子还嫩了点!
玩阴的爷们儿可是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