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爷的傻柱,喝个酒还要你茂爷伺候,你配吗你?”
许大茂嘴上骂着,手却麻利地起开五粮液的木塞,给何雨柱和自己都满上了。
“好香啊……”
王婉莹坐在桌边,看着满满一桌子红烧肉、酸菜鱼、小鸡炖蘑菇、醋溜白菜、抄土豆丝、酱萝卜和腌咸菜以及满满一箩筐二合面馒头眼睛都直了,直往肚子里咽口水,两颗小虎牙轻轻咬着下唇,就等着开饭。
“那是!”
何雨柱最受用别人夸他手艺,立马给王婉莹夹了一筷子鱼。
“妹儿,尝尝这个,哥新研究的酸菜鱼。”
“咳咳咳咳——!”
许大茂刚抽一口烟,直接呛在嗓子里,咳得鼻涕眼泪都出来了。
酸菜鱼?!
开什么国际玩笑!
这菜是七八十年代才流行起来的,现在才六十年代,好吧!
傻柱这货……不会也重生了吧?
“嗤~跟你说少抽点烟,偏不听。”娄晓娥嘴上埋怨,手却轻轻拍着他的背顺气。
许大茂摆着手说没事,咳得脸通红,盯着何雨柱追问:“你这酸菜鱼……怎么研究出来的?”
一提这个,何雨柱更得意了:“说出来你们不信,就前两天,就是把傻茂干进医院那天……”
“说你就说你,扯我干什么!”
许大茂立马撇嘴,这货绝对是故意的,损他虚呗。
“晚上我迷迷糊糊做了个梦,梦里我差不多五十多了,在一个很高档很高档酒楼,装修的那叫个……那叫个什么来着?对,富丽堂皇,还是雨水有文化,有两层,那丫大的啊,一层全是散座, 二层全是豪华包间,我就在里面给人做菜,很多厨具我都没见过,奇怪的是我都明白怎么使,当时啊我就做的这道酸菜鱼,你们说邪乎不邪乎?”
“是够邪乎的。”众人跟着点头。
“那你记不记得那酒楼叫啥名?”许大茂声音都有点发颤。
“好像叫……蜀香?还是香蜀?记不清了。”何雨柱摆摆手,“别扯了,吃菜吃菜!”
许大茂赶紧灌了一盅酒压惊,后背冷汗直流。
蜀香楼?
那不是十几年后,娄晓娥从香港回来,给傻柱投钱开的大酒楼吗!
这傻柱,怎么还梦见未来了……
难怪短短两天,厨艺半步颠峰。
“傻柱,这话屋里说说就算了,外面可别乱讲。”娄晓娥好心提醒,“上纲上线的,能给你扣个封建迷信的帽子。”
“嗨,瞧不起人是吧?我叫傻柱,可不真傻。”何雨柱不乐意地一扬脖子。
何雨水在旁边皱着眉,瞪了亲哥一眼。
哪有自己说自己傻的。
她悄悄瞥了眼王婉莹,见姑娘两眼直勾勾盯着满桌菜,压根没细听刚才的话,这才松了口气。
她清了清嗓子,站起来正式介绍:“来来来,我给大家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中专同学,王婉莹,今年二十,祖籍关中,现在四九城户口,机械厂二级锻工,一个月三十二块五……”
“大家好。”
王婉莹连忙站起来,规规矩矩四下点头,眼睛还黏在菜上。
“哟,细胳膊细腿的,还是个抡大锤的?”何雨柱乐了。
“哥~”何雨水狠狠斜他一眼。
“打嘴打嘴!”何雨柱立马给自己斟酒,“哥嘴笨,别往心里去,自罚一杯。”
“没、没事……”王婉莹连忙摇手。
“嘛呢嘛呢嘛呢!”
何雨柱又连环拍桌子,冲许大茂吼。
“还没开场呢你自己先喝上了?舍不得你那‘手榴弹’赶紧拿回家,塞床底去!”
许大茂正琢磨傻柱那梦是咋回事,被这一拍桌子吓一哆嗦,酒都洒在手背上。
他一边舔着淌下来的酒,一边回怼:“你叫唤什么!我乐意喝你管得着吗!”
就在这吵吵嚷嚷、热热闹闹的劲儿上……
“傻柱,我就知道你心疼棒梗……”
秦淮如端着贾家祖传的大海碗,挑帘就进来了,脸上堆着一贯柔柔弱弱的笑,声音甜得发腻。
可话刚说到一半,她整个人当场僵在门口,像被钉住了一样。
屋里哪是她想的只有何雨柱兄妹俩吃饭。
桌子旁坐得满满当当:
许大茂翘着腿抽烟,娄晓娥坐在旁边;
最扎眼的,是穿着一身机修厂工服的陌生的年轻姑娘。
秦淮如手里的大海碗“哐当”晃了一下,碗沿磕在门框上。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搞不清状况,半天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