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学着戏文里的样子,朝上拱了拱手。
“就你这点破事,还用得着请我岳丈老泰山?”
“不是娄董?那是谁?”何雨柱一脸疑惑。
“你跟我走就知道了。”
许大茂把烟头弹飞,拍了拍屁股站起来,调头就往行政楼里走。
“怎么?你丫怕了?”许大茂回头揶揄。
何雨柱的性格向来矛盾,坚韧起来能扛住天大的事,怂的时候却比鹌鹑还怂。
说到底,还是童年不幸留下的病根,吃了太多苦、受了太多白眼,打心底里不想求人,被人拒绝一次,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会怕?”
何雨柱梗着脖子站起来。
“我倒要看看,老杨都办不了的事,谁还能办喽。”
“哼。”
许大茂轻笑一声,小样,还治不了你。
这事儿别人办不了,这个人,还真一定能办。
走到二楼副厂长办公室门口,何雨柱看清门牌,扭头就走。
“不是吧!傻茂你让我求李怀德?”他情绪激动,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求?这叫向领导汇报困难、反映问题好吧。”许大茂撇撇嘴,对他的措辞很是不满。
“不是一回事吗!”何雨柱梗着脖子嚷嚷。
李怀德,轧钢厂副厂长,分管后勤、食堂、总务,是他实打实的直属领导。
可何雨柱打心底里看不起这个人。
李怀德这人人品太脏,满肚子私心杂念。
当着副厂长,握着后勤大权,不想着为工人办事,成天就想着以权谋私、捞油水,吃拿卡要样样精通,就是个吸工人血的蛀虫。
心眼还阴毒,爱玩阴的。
表面上人模狗样,端着领导架子,背地里净干些下三滥的勾当。
跟杨厂长作对,处处使绊子想夺权。
更何况,李怀德还处处针对他,管着食堂,明里暗里给他穿小鞋,没事就找茬挑毛病。
嘴上天天喊着规矩原则,满口大道理,背地里男盗女娼,自私自利到了极点。
别看何雨柱整天嚷嚷“我不懂政治,就会做菜”,其实他心里早就站队杨为民了。
他觉得李怀德是杨厂长的死对头,自己跟李怀德对着干,就是知恩图报。
可他不知道,人家老杨压根没把他当盘菜。
有用的时候是“柱子”,没用的时候就是“傻柱”,连个夜壶都不如。
在许大茂眼里,老杨老李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老李有的毛病,老杨一样不少,甚至更甚,只是伪装得更好,不像老李那般赤裸裸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