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又静了。
何雨柱眨巴眨巴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刘成。
又转头傻乎乎看向许大茂,整个人懵得像个不开窍的二傻子,语气满是错愕。
“啊?
别的事儿?
啥别的事儿啊?
没别的事儿啊?
今晚不就是我跟大茂给二大爷赔罪的酒席吗?”
许大茂眉头死死皱起,心里警铃大作。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十分十二分不对劲。
他目光一扫局促低头的刘玉华,瞬间秒懂了。
脑子里念头飞速翻转,他越发琢磨不透。
易中海费尽心思给傻柱撮合亲事,转头又放人家父女鸽子,跑去吃徒弟的拜师宴?
这是什么骚操作?
看不懂,真的看不懂。
易中海这人,伪善利己、控制欲极强,一辈子精于算计、事事利己,从来不会做无用功。
许大茂挠着后脑勺,把脑袋都快挠破,也猜不透这老狐狸到底藏着什么阴私算计。
易中海:大茂啊……有没有可能,你想密了?
一旁的闫埠贵两耳不闻窗外事,彻底沉浸在饭桌里。
趁着满屋子人错愕愣神的空档,飞快夹起一大块油润软烂的红烧肉。
又舀了满满一勺滚烫入味的水煮鱼,塞得满嘴流油,腮帮子鼓鼓囊囊。
闹!
使劲闹!
你们吵你们的恩怨,我吃我的饭菜,互不耽误,最好闹得天翻地覆,没人跟我抢肉吃。
王婉莹原本正盯着盘中鲜嫩的鱼肉暗自咽口水,闻言手上的动作骤然停下。
她微微抬眼,看着满脸焦急窘迫的刘成父女,又瞥了一眼一脸懵懂、全然不知情的何雨柱,纤长的睫毛簌簌垂落。
王婉莹虽然性子粗犷爽朗,但毕竟是女孩子远比何雨柱这个单细胞生物细腻的多。
短短片刻,她已然明白了什么事儿,心底莫名发慌,安静垂眸看着众人,静待事态发展。
“没有别的事儿?”
刘成的声音陡然拔高八度,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气又窘。
“那易中海呢?他就没跟你提过今儿跟玉华相亲的事?”
“轰!”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在狭小的屋内轰然炸开,震得满室哗然。
“啥?相亲?”
“谁跟谁相亲啊?”
何雨柱彻底傻眼,双目圆瞪,僵硬地转头看向许大茂。
对上许大茂那副看蠢货的无奈眼神,脑子空白一瞬,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偷偷斜瞟身旁的王婉莹,只见姑娘安安静静坐着,正笑盈盈望着自己,两颗小巧的虎牙若隐若现,神色平淡看不出喜怒。
何雨柱心里猛地一突,瞬间手足无措。
他天生单细胞一根筋,此刻满心苦恼,完全摸不透虎牙妹这笑容到底是什么意思?
何雨水恨铁不成钢的踢了一下何雨柱的腿,蹙眉瞪着他。
都这时候了,还愣着发呆?
不知道赶紧表态、安抚对象、刷好感度?
简直愚钝到家!
被妹妹提醒,何雨柱攥了攥手,带着满心忐忑与不自信,颤巍巍指着自己的鼻子,结结巴巴问。
“不、不会是……是、是跟我相亲吧?”
“可不是嘛!”
刘成气得连连甩手,满脸憋屈和窝火,语速极快地将前因后果和盘托出。
“易中海前几天特意找我,夸你为人敦实、手艺顶尖,踏实能干,一门心思撮合我家玉华跟你处对象!
说好今天下班,我们父女在轧钢厂门口等他,由他带我们上门相看!
我们在厂门口枯等半个多小时,他人影都不见一个!
以为那王八蛋早早回来安排,就来了四合院,结果易家大门紧锁!
方才你一句都是自己人,让我们进屋座,我们父女俩才误会了,才傻乎乎坐了这么久!”
话音落地,屋内尴尬氛围直接拉满。
刘玉华脸颊滚烫,头垂得极低,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悄悄抬眸,飞快扫过憨厚老实、厨艺绝佳的何雨柱。
又看向身旁气场极强、满眼都是何雨柱的王婉莹,心底涌上浓浓的失落。
何雨柱确实是难得的好对象,踏实能干、厨艺绝佳。
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位虎牙妹对何雨柱的爱意浓烈,一副何雨柱但凡敢三心二意,就敢捶死何雨柱的感觉。
何雨水眉头紧紧锁死,眼底满是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