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透你妈妈个刘光齐啊!
王红霞整个人都麻了,僵在原地,手脚冰凉。
她作为辖区街道办主任,怎么可能不知道刘家情况。
刘家三个儿子,刘光天、刘光福就是后娘养的,从小非打即骂,吃穿都捡最差的,有时候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可刘光齐不一样,那是刘海忠捧在手心里的太子爷,从小到大没挨过一指头,家里什么好东西都紧着他。
刘海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雷打不动每天炒两个鸡蛋下酒,俩弟弟只能站在旁边闻味,刘光齐却能吃两口。
就这么个金贵养大的太子爷,竟然是个电光石火男。
张敏敢把内裤拿出来当证据,就绝对不怕验。
事情大条了。
如果只是动手动脚、搂搂抱抱,还能推脱是酒精作祟,让刘家多赔点钱,她在中间斡旋斡旋,这事还能压下来。
可问题现在是进去了,还全交代了。
那是睡了……呸!还不是睡了,睡了是你情我愿,顶多是搞破鞋,现在是胁迫了,是要吃花生米的。
王红霞方寸大乱,手脚冰凉,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升迁、什么前途,瞬间都成了泡影。
旁边的易中海也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大腿,心里暗自嘀咕:这刘光齐看着人高马大的,竟然还不如我?我好歹还有三分钟呢。
院子里彻底炸开了锅,街坊们七嘴八舌,议论声差点掀了房顶。
“我的妈呀!真看不出来啊!刘光齐平时看着挺精神的,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
“难怪刘海忠天天给他补鸡蛋,合着是越补越不行啊!”
“这也太丢人了!以后刘家在院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可怜张敏了,好好一个姑娘,被这么个东西糟蹋了。”
人群里许大茂掏出烟,给何雨柱递了一根,自己也叼上一根,点着后深深吸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不易察觉的笑。
计划,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八十。
他从来没想过要把刘光齐真送进监狱吃花生米,打架斗殴的仇,犯不着往死里整。
这事的根源,其实在张敏身上。
张敏是他前两年下乡放电影认识的小寡妇,俩人经常深入浅出的交流学术问题。
前两天张敏偷偷跑到城里找他,说自己这个月没来红,八成是怀了,上许大茂负责。
上辈子,许大茂为了摆脱这个烂摊子,花了很大代价。
这辈子,他直接把自己的体检报告拍在了张敏脸上。
张敏当场傻眼,随即就撒泼打滚,要钱要票。
已经打算改过自新,准备好好过日子的许大茂,怎么可能给她钱?
可看着张敏撒泼的样子,他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院里这帮禽兽。
上辈子,这帮人一个个把傻柱当老黄牛,吸傻柱的血、占傻柱的便宜,得了好处还背后骂傻柱傻,最后傻柱落了个孤苦伶仃的下场。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算计别人,那就自己尝尝被算计、当老黄牛的滋味吧。
于是才有了今天这出戏。
至于诬告?
呵呵哒。
这年头,可没有女人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的说法。
张敏只要扮演好受害者,哭哭啼啼,寻死觅活就行。
他先是灌醉了刘家父子四个,只留一个孤立无援的二大妈;
然后不停嚷嚷着要报警、要送派出所,逼着易中海和王红霞死死抱着“院里事院里解决”的念头不放,根本没时间冷静思考这事里的逻辑漏洞。
现在,就差下猛药了。
这剂猛药,就是要彻底断了他们赔钱了事的念头,逼得他们走投无路,只能接受唯一的解决方案。
让刘光齐娶张敏。
张敏可比秦淮如厉害多了,她带着三个儿子,还有一个更难缠的老母亲。
以后刘家的日子,有的熬了。
“我不活了!我没法活了啊!”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张敏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一头就朝着中院的水池撞了过去。
“别!”
王红霞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双手捂住了脸。
“快拦住她!快拦住她!”
离得近的几个街坊连忙冲上去,七手八脚地拽住了张敏的胳膊。
张敏拼命挣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头发散乱,满脸都是泪水和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