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的骨裂声止不住地传出。
狼影直接被砸进刚才影刃割破的红砖墙里。
烟尘四起。
下一刻金币闪身,死死扣住狼影的咽喉,将他整个人举起钉在墙壁上。
近在咫尺。
狼影闻到金币身上那种灼热光焰。
没有任何味道,但却可以焚烧一切。
热浪溅在他的身体上,烫得惊人。
幸好刚才他没有托大,使出了他的看家绝技,不然此时他可能已经死了。
此时,金眸中倒映着狼影战栗的身影。
那片炙热的金色里人性几乎消散。
只有最纯粹暴力和被压抑到极致所产生的痛苦。
狼影能感觉到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逐渐收紧,再继续下去,他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真是当金牌杀手当太久忘记了那些逃亡的日子。
狼影艰难地偏过头,感觉到自己身后的墙壁就要被挤压塌陷。
窒息的窒痛中,狼影突然从那双疯狂的眼里捕捉到了一丝挣扎。
还好,尚有一丝人性。
不然真是就要死在这儿了。
生死一线间,狼影沙哑着嗓音。
“压制得很辛苦吧……”
金币青筋暴起的手臂猛地一颤。
源源不断释放的杀意竟有一丝停顿。
狼影抓住这稍纵即逝的间隙,试图将自己解救出来。
“你控制不住自己。”
他顶着金色气焰的灼热,吐出他本次的来意,
“你想不想,解决你现在的状态?”
周围流动的金色气焰停止了向狼影身上蔓延。
巷子的阴影里,金币掐住刺客咽喉的手指猛地收紧。
骨骼即将碎裂的细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但下一秒那翻涌的金眸里岩浆般的狂暴杀意竟然缓缓熄灭。
金币找回了理智。
他赤裸的上身在晨光下,散发着惊人的热气,那是肉身极致绷紧后蒸腾出的水汽。
狼影挣扎间,喷溅的鲜血此时正飞溅在他冷白的皮肤上。
有血滴顺着金色发丝流到那湿掉的鬓角旁导致发丝粘黏在金币血脉喷张的颈侧动脉上。
狼影的伤口处血液不断顺着夜行衣滴到地上,聚集成一滩血洼。
金币仍然保持掐住狼影脖子,将他举高的状态。
“听着,”狼影克制疼痛带来颤抖,开始说出此行真正目的。
“你以为你这个状态,在他身边是保护她吗?”
“你就是最大的炸弹。”
金币喉间溢出困兽般低鸣。
“你这种一点点刺激都会被野兽吞噬理智,只要进入战斗就叫嚣着要撕碎一切的状态,你知道吧,有多危险。”
“你已经完全沦为狂化的哨兵,你区别于野兽的地方仅在于,你仍然还有一丝理智。”
“住口……”
已经恢复理智的金币深知,眼前这个自称狼影的杀手说的没错,甚至比他此刻的现状还要好一些。
金币脑海中浮现出沧晚为他包扎伤口,为了保护小守宫形态的他不受伤害,将他轻轻塞进衣服里。
以及昨天那场战斗中挡在他身前的保护姿态。
狼影捕捉到金币眼底的一抹挣扎,“新出了一个沉默者药剂,让无数狂化哨兵追逐。”
“这个药剂可以强制让狂化兽兵保持人的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