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晚说着说着终于反应过来了。
连忙找补。
“这件绞丝织,是我当年给自己缝的大号宽松款。”
“用的是我自己产出的绞丝。”
当听到是沧晚自己缝制的衣服时,金币有些动摇。
“呀~绞丝就是,我、我的头发织出的布匹。”
沧晚难得的有些尴尬与不好意思。
用绞丝亲自织出来的衣物,往往都是雌性鲛人送给雄性鲛人的定情信物。
但是现在,拿出来应应急,没什么关系的。
沧晚接着给自己找补,“它够大,能罩住你全身,并且有隔绝别人探查的作用。”
但是此时已经听不清沧晚在说什么,当他得知这个是用沧晚头发织就的衣服时。
他心里所有的动摇都消失了。
他穿!
“扔过来吧,我穿。”金币声音闷闷的,
但心里却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欣喜。
但当金币金币拿到衣服的时候,他却有些尴尬地呆住了。
这、是他没见过的衣服样式。
他不会穿。
他只能把衣服一件一件套在身上,然后用手将衣服拉拢,走出来,略显尴尬地对沧晚说,“我、不会。”
“!”
沧晚猛然惊觉,这世界没有这种衣服。
并且沧晚还发现了一个让她惊喜的事情!
当金币穿上这件有隔绝别人探查效果的衣服时,她不再会因为发情期出现那种特殊滤镜,对金币做出不可控的行为。
于是沧晚雀跃地往前跨出一步,两人贴得极近。
金币俯视着只到自己胸口的纤细身影,只见那身影正双臂自然地环绕过他的腰身。
手捏紧那条与衣服同色系的月白色腰带系在自己的腰上。
沧晚小臂的肌肤与他腰腹的肌肤不可控地擦过。
一阵阵冰凉与麻痒顺着他的脊背升起。
与此同时他还能感觉到裙摆之下空荡。
凉风直贯而入,金币笔直劲瘦双腿的收紧。
整个人僵硬得宛如雕像。
这温柔的行刑很快就结束了。
“好了。”沧晚后退一步,充满赞赏着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原本就俊美无俦的金币穿上这件衣服之后,美得近乎妖异。
衣物模糊了他那强烈的男性特征,让他产生了一种无比神秘的美感。
雪白长裙,被他宽阔的脊背和每个部位都很长的骨架撑起。
挺拔的力量感与飘逸的柔美在他身上出现了强烈的碰撞。
此时任何一个人看到他都会为他感到赞叹吧!
于是沧晚发自内心的赞美,“金币,你太漂亮了!”
“你比我见过的最好看的鲛人都好看。”
金币僵硬地扯起嘴角,他不知道沧晚此时说的性别是男还是女。
沧晚笑着上前,自然地牵过金币,垂落在裙侧纤长的手指。
“大概还有2公里路,我们要走过。”
“你真的好美哦。”
金币僵硬着,被沧晚牵着,迈腿时,却因为裙底空荡荡的凉意硬生生缩小步子。
他强制自己改成了小碎步。
如果此时有别人看到这样走路的金币,也只会觉得她是极为优雅的女士。
金币强行令自己眼神直视前方,不去想这些干扰他的事情。
但是心里暗地却对狼影无比佩服。
经过刚才的确认。
他已经确定这仍然是那颗药物的副作用。
不要让我下次再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