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张脸是他心心念念了无数个日夜的……
狂喜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他。
对了,血液!
他记得沧晚的血有一种特殊的味道!
涂山璟抓起沧晚布满裂痕的胳膊,爪甲弹出。
他的手在颤抖。
如果不是呢?
涂山璟不敢想。
寒光闪烁的爪甲悬在她的胳膊上方,迟迟没有划下去。
他怕。
怕这一刀下去,会粉碎他所有的希望。
突然,涂山璟察觉到掌心中的胳膊出现了异动。
紧接着就听见她在惊呼。
惊呼头发?温婉会这样吗?
毕竟当初剪掉温婉头发时她一声没吱。
“头发!头发!”
沧晚刚要抬手摸头,确认自己成没成为秃子。
却发现自己的手被牢牢抓住。
费力抬眼望去,赫然是涂山璟。
此时涂山璟竟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沧晚厌恶地想挣脱,但是身体实在是酸软。
尤其是尾巴。
沧晚殃殃开口,“麻了。”
“嗯?”涂山璟没懂,但趁机迅速收起了漏出的爪甲。
如果她意识到要娶她的血,定然戒心倍增。
要秘密行事。
难得这大好的机会,怎么不多昏迷一会。
“尾巴。。”沧晚有气无力,如果是金币,这时候肯定会立刻把她折起的尾巴抻开,哪里需要她多费口舌?
沧晚看着涂山璟听不懂人话的样子,叹了口气。
算了,她早该知道,涂山璟指不上。
毕竟她要彩色的礼服,他给白色。
“扶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