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婉就是联姻的那个人。
艾青莲出离愤怒。
既然她得不到!
那她就要毁掉!
喝掉你的血,拨掉你的鳞片,吃掉你的肉,陷害你毁掉你。
融为一体永不分开。
无声无息间艾青莲已经泪流满面。
与此同时,温谨言看着涂山璟的侧脸,眼里恨意闪过。
雨水正顺着涂山璟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
涂山璟脸上是近乎脆弱的茫然。
脆弱?茫然?
如果不是温修远要巴结你,她早就成为我的人了。
现在还害得我要被派去那个美容院,涂山璟你活该。
温谨言压下满心酸涩与恨,“你没事吧?”
“她死了,你倒装起深情了?”
温修远那个老东西马上要给他送到那个美容院去,他有没有命活着还不知道。
往常我敬着你涂山璟,是有求于你。
而现在,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涂山璟没有反驳。
他只是沉默地站着。
很久。
直到雨水下得冒烟和雾气融合淹没他们三个人的身影。
……
葬礼过后,涂山璟的生活一如既往。
他处理堆积的事务,每天早出晚归。
像一台精准的机器。
他知道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他的精神状态已经岌岌可危。
早餐时,他会习惯性地告诉厨师,“准备炭烤金枪鱼,她爱吃。”
说完之后,他看着空荡荡的对面座位,沉默一小会儿就会若无其事地继续吃美味却味同嚼蜡的早餐。
每晚他都会例行去地下室一圈。
静静的看一看那空荡荡的水池。
现在那已经不能称之为是空荡荡的水池了,里面摆满了曾经温婉说过他却没有给准备的海底生态。
打上灯蛮漂亮的。
你喜欢的那片海就是这样美丽吗?
然后涂山璟就把室内全部灯光关掉,只看那水池里睡觉。
但尾鳍翻转的声音再也没有了。
一片死寂。
突然。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一抹幽香探入,艾青莲的脸贴上了他的后背。
艾青莲把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声音轻柔,“怎么不开灯?一个人坐着,是在想……她吗?”
涂山璟身体僵硬,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你很失望吧?”
“失望?”
艾青莲轻笑一声,变成锋利鸟喙的嘴巴贴着涂山璟后心,只想将眼前之人掏心挖肺。
“温婉姐姐的死,我比谁都伤心。”话语间带着十分真心。
旋即艾青莲她顿了顿,语气转为期待和甜蜜,“璟哥哥,现在……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我们的联姻已经推迟,你看……”
涂山璟语气冷冷,近乎残忍,“联姻?”
“不记得涂山家和艾家有联姻准备。”
涂山璟身后的艾青莲眼里狠厉闪过,装出来的温柔再也维持不住。
“你说过的涂山璟。”
“只要我帮你为难温婉,你就帮助我掌握艾家的权利。”
“你要逼迫她向你低头,依恋你,你肮脏龌龊!”
“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涂山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