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晚根本无心关注副院长说的话,只觉是垂死之人的胡话。
破碎的气管、断裂的食管在短短几秒钟内迅速重组恢复原样。
但都被染血的双手掩盖。
看到副院长马上血流过多而死,沧晚甚至懒得再多看这个死人一眼。
即便副院长死不了,还有那个毒素。
那是南海深处特有的海蜇麻痹毒素。
无色、无味,甚至不会产生一丝痛觉。
只要有一丝渗入血液,一分钟之内就能让神经麻痹!
这种极罕见的毒素无视一切常规的麻痹抗性,除非血液本身就是剧毒之物方能勉强抵消。
其珍贵程度,哪怕沧晚在鲛人族享有至高无上的尊崇地位,也仅仅获得了两滴。
她心急如焚地冲向石台祭坛,想要将昏迷不醒的金币抱下来。
身后,副院长缓缓松开手,摸着手下光滑如初、完好无伤的皮肤发出一阵咯咯的怪笑。
眼底的恐惧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狂热。
哈哈!恶魔的赐福是真的!
他真的获得了快速愈合!
“哈哈哈哈!呃——”
正欲起身袭击沧晚,笑声却戛然而止。
他惊恐地发现,四肢竟如灌了铅般沉重,彻底失去了知觉。
在麻痹状态下,即使他自愈得非常快也没有任何作用。
他更害怕这种麻痹是永久的!
那张狂热的脸被无尽的绝望所覆盖。
副院长僵在原地,愤恨的盯着那道纤细的背影。
此时沧晚已经来到石台祭坛旁。
沧晚费力的想把金币搬下石台,却发现金币仿佛与整座庞大的石台融为了一体!
祭坛之上,幽紫色的阵纹正顺着金币的皮肤疯狂蔓延。
沧晚看着疯狂蔓延的阵纹脑海警铃大作。
从金币被放上石台就深入骨髓的危机感席卷全身,她汗毛直竖。
她的直觉告诉他,再不阻止,金币会被这祭坛彻底同化!
这洞窟里的一切都会被毁灭!
“说!怎么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