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价格……以前爹妈租赁落脚点的时候,光是好点的二进院子都要二三百两呢。
这院子还有家具全送,假山池塘,甚至附带一个看门的老人。
宁悠要去这边瞧瞧。
中人用目光仔细打量了一眼,宁悠今日要出来租赁,也就是花钱的,自然穿得比较不错,完全不输给六七品官员家的小姐,头上也戴了饰品。
因此,他就喊了人带宁悠去瞧瞧。
顺便把几个比较偏僻的,周围没什么邻居的住宅钥匙也一并给了。
“您这边走。”年轻点的中人带她去了院门,提醒她注意脚下。
看得出来这个院子原来是有两座石敢当的,被搬走了,只留下了地上颜色不一的痕迹。
开了锁进去,一股凉风伴随土腥味吹来。
宁悠皱了皱眉,这味,更接近血腥味。
因此,她随口问了一句:“这房子出过事?”
那年轻一点的中人腿软了一下。
她知道。
知道还来看?
莫非是消遣人的。
宁悠看着对方的神色,询问出事的地点。
“你、你莫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喜好……”
“二两银子。”
“这边走。”
一路去了一个绣楼。
“这家小姐出了丑事,家里为了遮掩,活生生勒死,小姐不甘心,勒死之前放了火,还大吼大叫,把脏事传出去了。”
这绣楼还黑着呢。
宁悠不是非常介意。
一来,肯定因为上辈子直到没了,都没见过那东西。
二来,因为人不是投井不是在后院被打死也不是在厨房被劈死。
这个绣楼,实在忌讳的话,回头改成供奉关公或者三清祖师什么的。
其他地方都仔仔细细观察了,没什么问题,这房子也没有争议了。
“这绣楼我要修缮,还有这地方太大了,我还要招人壮阳气,所以,最多给三百五。”
中人回去禀告了,这个时间,宁悠正好回去商量一下,从基金里取出钱来。
“名字写你们俩的,我就用用灶房,用来练手,和批量制作。”
家里全票通过,给了宁悠四百两。
回去中介所那边,管事的往上还了三十两,三百八十两可以拿下。
宁悠还得到了看门老人的身契。
眯着眼打量了一下,看不出什么门道来,所以宁悠去了本地镖局,再找了大夫。
找他们检查一下这人有没有武功,有没有中毒,身体有什么不对。
大夫先出结果,身体没问题,也没中毒,就是心神有损,宁悠理解为:精神状态不太稳定。
镖局的看了,身体素质可以的,就是有些陈年暗伤,没有内力,也不是玩兵器的。
既然如此,可以继续当看门人,一时半会一个老头也不好卖,她也没这个经验。
至于镖局,还有合作的单子要谈。“管夜宵和早饭,每天晚上来这边睡觉就可以,一个月按照他们现在薪资一半给钱,只要没什么动静,睡觉也可以轮值也可以,
就当我是找人镇宅吧,对了,吃完早饭开始要是愿意搭把手帮忙的,另外加餐加钱。”
给钱睡觉还不待,又不是傻,人家签下了这个合作契约。
如此,请个大夫检查身体,和订立契约的押金,还得自己掏。
因为砍价砍下来的二十两,还要用于过红契手续费。
“啧,钱,挤一挤,还是会花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