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悠看在量大的份上,要了六两,宋夫人这次虽然给了一年的钱,却也签下了契约。
供不上,当月要双倍返还。
七十二两跟妹妹对半分,一人三十六。
宁闲不要,她只要两成。
宁悠不应,推拉之下,宁闲只肯要三成左右。
宁闲给了二十二两,剩下五十两去还大宅院的债,进了农庄基金。
虽然自家都不要她还钱,毕竟也算共同开支,但没有她需要安静偏僻的环境做饭这件事,这笔支出不会产生。
之前接单的银子没入账,毕竟平日手里还要有几两银子应急,和给那些看院子的人工钱。
招人后,差不多一个月了,她顺嘴问问这些人可找到合适的推荐人手。
有两个镖师推荐了以前一起找工的年轻壮汉,之后也去给人家当过护院,但看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后就回家了。
还有一个,是冒犯了主子被打断腿,之后恨上这种有钱人。
两人都回家务农过一阵时日了,都不想继续闯荡府城了。
前者心有余悸。
后者满怀怨恨不消。
但根据这两位镖师的描述,他们都来看过,得知只是给人看好庭院,不让宵小进门,主家竟然还亲自给大家做饭吃,确实是和善的主,便又燃了在城里做事的心。
宁悠其实觉得前者还好,后者有旧怨,还会迁怒,不是很想收。
于是假装自己自有一套考核标准后,留下了前者,让他在外院弄一个演武场,日后招募的护院可以在这里练习。
她还设立了一套磨盘在这里。
嘿嘿,训练的时候,大家每天轮流推磨,各种粉不就来了。
靠房车上的研磨豆浆的那小玩意,一天能产出多少?
之后又招了一个会赶车的长工,为此家庭基金又拨了一百两出来,买马再买一头骡子。
没买车架,因为宁妈要自己设计自己做。
不过这么一来,家里有两辆车比较合算,所以宁悠又去了一趟人牙子那边。
大环境就是这样,她也开始觉得,有卖身契的,忠诚度可能稍微高些。
找车夫很容易,不过她遇到了一对不愿意分开的夫妻。
见女人也能做些打扫的活儿,眼神也算清正,便一起买下。
一个赶车,闲散时候照顾两头牲口。
一个做卫生,半天做公共卫生,半天细细致致的做主人房的卫生。
晚上休息。
不赶进度。
三餐时间要给她打下手,分管那些人的饭和清洗他们的餐具。
这点活,就是普通人家也做得,更何况是做工。
两夫妻第一晚来的时候,还觉得也不知道后路如何。
次日吃上咸粥,炊饼,烤包子,只觉得自家运气好。
都想快点生个孩子一起享福了。
刚找了三个新员工,几个镖师就接标出门了,大概三四个月后才会回来。
临走前依依不舍的。
宁悠给他们准备了一些馕饼和炊饼,煮了几十个茶叶蛋。
他们感动的保证等回来,给她带外地的好东西。
宁悠:……本来你们也工作一个月左右了,只是看你们确实能震慑宵小,也算配合,结个善缘罢了~
她最近在这里一呆一整天,宁闲实在无聊,也开始跑过来一起干活,还挑了一个喜欢的小院子住下,把院内空地植株全部清除,想换上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