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衙门出来,宁悠多了一张三年租约的临街铺子。
位置好,三年租金竟然只要五十两银子。
这钱,在成都府租个环境好一点的小院子,都不止这个价格。
让利做好事,也是给自己方便,她不觉得亏。
毕竟,自己才刚树敌。
看完铺子,找人先清理着,青梅留下来监督。
老爹老妈帮忙购置开酒铺一应用品。
宁闲一听,心都飞了。
“终于到这个环节了,我还在想姐姐要做菜做多久呢,这时代基本是米酒啊,咱家要是开酒铺,改良米酒口味,蒸馏粮食酒,各种风味果酒,还有我们房车上的啤酒,这得多有劲儿啊,钱不是跟下雨一样下到我们家?”
“不过,姐姐你怎么突然这么勇,咱家不是一直小心翼翼抠抠搜搜么。”
宁悠叹了一口气,不管愿不愿意得罪,事情也发展到现在这样了。
为了以后不要时时刻刻防备被人一招弄得栽个大跟头。
现在就要给自己弄退路,弄很多很多的退路。
“比如?”宁闲举手发问。
宁悠正了正神色。
“一,军营合作,招工还是一个蝇头小利,咱们的土豆地瓜,可需要个有力的靠山,
二,县太爷这边,给钱让人家管,不管他落实到慈幼院和号舍多少,但收了我们的钱,名声我们已经换来了,他也能用这笔钱解决衙门的烦恼,这一条线,他不会舍得断的。
三,我会跟卖菜卖肉卖粮的农家维护良好关系,真的签订契约,只要菜没问题,无论当时市场价如何,农庄都收。
兵营,官署,民生,我们都抓着,谁要动我们,肯定要下血本,为了对付我一个小厨子下血本,就算背后有人,也不会让他们这么胡闹。”
当然,蒸馏酒的工艺和土豆的出现,也能让她得到更高层次的庇佑。
为什么不是给官署粮种,给武夫们酒水呢。
她自有原因。
宁闲道:“穿过来才多久,你们三个都会玩心计了。”
“那不玩心计的你,好好给我打工!酒铺迎客区的设计你来,要有普通的大堂找大区,要有贵宾室,要低调的奢华。”
“成,我来!这一单多少?”
“看图给价。”
宁闲敬个礼,抱着画纸和画具去城里忙去了。
陈镖师等人亲自护送,小妮随行。
宁悠的动作,爹妈都看在眼里,还特地抽空过来一趟。
为什么最近动作频频?
“妈,我碰到的那个十两银子金菜的例子,让我有些感慨罢了。”
什么感慨。
谷贱伤农。
谷贵民伤。
她又是农,又是民的,突然想做点什么。
也许是一时冲动吧,又或者是突然英雄主义上身,又或者是被一些恶意逼到这一步了。
想要过好一点的生活,改善身边一亩三分地的要求,很过分吗,为什么才这样就遇到拦路虎了。
他们可没定富可敌国或者改换朝代的目标。
既然如此,那就把自家条件弄得更好点得了。
畏畏缩缩的也没见麻烦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