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拍卖下来,又是六款酒流出去。
其中四款果酒,价格都很低,折算成银两,单款也就几百两。
此时,已经有五万两白银到手了。
宁悠又吹嘘了一下茅台的平替,习酒,以及佐餐酒和做菜饮酒都合适的花雕。
这两款合计出售了一万两,习酒占八千,后者两千。
宁悠见保底六万到手了,就顺便吹吹最后一款酒。
大家喝完了以后,宁悠说:
“最后一款可厉害了,基酒陈酿至少五年,入口醇厚,空杯留香可达十个时辰以上,产量极低,并非多做就好的,
五年时间,失败的可能和人为的危险性都很大,所以价格很夸张,没有五十万两不卖,而且回本时间太长,所需材料的处理也很复杂
不骗大家,我手里只有三十坛了,再想喝到,就是五年后了,今日感谢诸位莅临,吾今日开这会也是想表达两个意思,
一,有钱一起赚,钱也是赚不完的,我家从来不贪心。
二,我们家根基浅,势单力薄是因为和家族之间生过嫌隙,自己出来单开族谱重头来过,并非完全没有自保能力,希望能在成都府寻个安生的落脚地,不会触犯到大家的利益。
作为诚意,我代表酒楼给诸位贵客一份好礼,那就是这台上云茅,我们的镇店之酒,我取出九坛,赠与诸位,一人一坛,愿结交志同道合的朋友。”
说完,有准备好的小二端着酒坛子进来了。
满室生香。
九人中有四个其实都是陪客,没想到也能得一份。
另外五人本来都想着今日着实花费不少,有些心疼,但得到一款五年内再无其二的好酒,心情顺畅了不少。
宁悠跟四人交换表情,结束后,其他人匆匆离开了。
金源也着急把另外三人手里的台上云茅拿下,跟了出去,没注意有四个人老神在在等着。
宁悠让小二清理一下包厢,包厢瞬间松快多了。
众人围坐一桌。
宁父此刻也不装服务员了,出来招呼四人。
他代表自家的成衣铺,给了几人一人一张五折卡,可以用一次,无论手工费原本多贵。
他们穿官服或者固定服装的,但女眷呢?
还可以转增的。
“这怎么好意思,宁兄弟,你们家这也太客气了。”
宁父应酬着:“小女脾气有些急,不喜欢忍耐不平之事,也幸好遇到的都是大人们这样的好人,愿意陪着小女胡闹……”
看似贬损,其实美化宁悠有时候表现出来的和古代女子格格不入的‘孟浪’。
算是个大家再打个预防针。
宁母也出来,代表农庄给镖局提供一张图纸,防震车架,多折叠马车。
镖头看懂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这当真神作!”
另外,农庄愿意捐给军营一批高产粮食,是深山找到的一种食物,亩产一千斤以上,可以当菜吃,可以当干粮。
土豆呈上来后,李英德他直接脸色一变,激动得脸都红了起来。
别说他了,县太爷也快疯了,眼馋的看着宁母,能不能也给我点。
不要一千斤,给点种子就行?
宁母很公平,既然拿出土豆了,顺便拿个地瓜也行。
这下轮到县太爷疯狂脸红了,也是激动的。
江湖客这边,宁悠准备了一套厨具,用古代工艺的皮子做定制的刀鞘,一共三把,在这个时代算得上利刃了。
还,不会生锈。
只要不是一直泡在血水里,正常养护就行。
毕竟她是厨子,房车上有一套上万一套的刀具很合理吧。
江湖客拿起来耍了耍,给一桌子人吓得脖子后仰,恨不得退到窗户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