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瞧着是茁壮成长了,但也引来了一些客人。
对宁悠来说,基本是陌生人。
但没有熟人带着,她都是让人清离。
一开始以为是个例,结果连着都出现了,还有人试图挖掘,被抓到了就说这是野生的。
宁悠无语,这跟现代一些不文明的旅客在人家承包的果园和菜地里‘捡秋’有什么区别。
这就赶紧通知李英德那边,报信的人回来,后面跟着三十人。
本来就有五十人轮流劳作,又多出来的人基本分班巡逻,没巡逻的就做警示牌。
这下,再靠近挖掘的就是故意了。
哪怕这样,还是抓到了好几波。
宁悠感觉事情有些危险了,跟家里汇报了一句,家里说陆大人派了二十个好手来夜巡了,白天基本还是靠自家的护院和帮佣们。
所有有家眷在外的,尽量都接来,有些觉得风向不对的想走,也可以,解约,不会再录用的契约签一下,除了自己的贴身衣服,必须空手走。
五月小心翼翼过,六月,成熟期近在咫尺。
估计自家这个还是早熟品种,三个月也就足够了。
地上部分枯萎、叶片变黄、块茎皮变硬且颜色由绿色转为黄色,是宁悠看来的成熟标记。
随便挑选了几块不相邻的地,挖出几十株,检查过后确定,可以收了。
而且整理一下,又能种新一茬。
陆大人这次亲自来了。
带了两百多个人,跟之前的一起有三百人左右了。
浩浩荡荡的采收,城中,上车捆好运走。
连那些菜也一起收走了。
两百多吨。
除了个别亩数不合格,其余的平均亩产一千一百斤左右。
个别优秀的一千四百斤,只能说,依旧是闪瞎眼的数字。
这还是临时开荒的地。
临走前,李英德过来说,姑娘要有大造化了,准备一下吧。
宁悠不知道要做什么准备,以为是继续种地收钱呢。
这就开始重新使唤留下来的七八十人翻地,育肥。
忙活了十来天,宁悠让兵卒去要新一批的种苗。
结果李英德亲自来了。
他尴尬地说,大人带那些粮食去都城了。
“那这些地我拿什么种????之前我自家的种苗都薅过来这边用了,都还没算账呢,你们连种子都不留直接全带走了?下半年我不用管这块地了是吧。”
李英德千哄万哄,又自己垫钱塞了一千两给宁悠补她的辛苦费和之前垫的土豆种苗。
宁悠叹了一口气。“以后多提醒你们家这位啊,要么提前告诉我也好,我们都能买其他种子了。”
李英德表示,城内的种子店和县衙粮仓对她开放,有什么需要的还可以去民间征集一些,陆大人报销。
宁悠点点头,那就先去成都府,开始清空种子铺,粮店,以及让人去村里搜罗各种种子。
顺便选了连在一起的十亩地,让兵卒们把它们围起来,养羊。
又圈了一亩地,养鸡。
一亩地,养鹅。
三亩地,养鸭。
五亩地,养猪。
各种需要的棚子架子水槽都做起来。
半个月后,搭建的有模有样了,陆大人带着惊喜。
也算惊吓回来了。
冲着宁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