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岁时——】
【你像个小跟屁虫,穿着喜庆的红袄子,摇摇晃晃地跟在父亲身后去商会,或者趴在母亲膝头听她读启蒙诗篇。】
【你口齿不清地背着“天地玄黄”,背到一半就变成“糖...糖糕...”,逗得父母哈哈大笑,赶紧让人给你拿点心。】
【你五岁时——】
【这是你人生的转折点。】
【父亲给你做了第一次正式的资质检测。】
【检测武道资质的“天脉灵珠”光芒黯淡,结果明确——经脉淤塞、身体孱弱,几乎是无法修炼的“废材”之资。】
【祠堂里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你懵懂地看着父母瞬间黯淡又强装笑容的脸,好像明白了什么,第一次低下小脑袋,情绪低落下来。】
【从这天起,你似乎知道自己无法在武道上满足父母的期望了。】
【你六岁时——】
【或许是为了补偿,或许是想让你开心,父母对你更加宠爱。】
【你做了第一件“纨绔”事:看中管家精心养的一盆“七彩琉璃兰”,非要摘下来当帽子戴。】
【管家心疼得直哆嗦,父亲却大手一挥:“摘!我儿子喜欢就行!”】
【母亲也温柔地笑着帮你把花戴在头上,夸你“真好看”。】
【看着父母包容甚至鼓励的笑容,你心里那点因资质带来的阴霾好像被驱散了,性格开始变得娇纵。】
【你八岁时——】
【你已是龙阳镇有名的“小霸王”。】
【你带着几个小厮,在镇上“横冲直撞”,看到糖人摊非要最大的,看到玩具铺非要最新奇的。】
【摊主们都知道秦家少爷惹不起,更知道他父母会付十倍价钱,于是都笑着奉上。】
【你享受着这种“唯我独尊”的感觉。】
【你十岁时——】
【你依旧是龙阳镇人尽皆知的小霸王,被父母无度宠爱着。】
【然而这一年,你的生活有了一个小变化——母亲给你生了一个妹妹。】
【父亲秦修文抱着那个皱巴巴、红通通的小婴儿,脸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喜悦,甚至比当年得子时还高兴。】
【他小心翼翼抱着,对你说:“辰儿,来看看你妹妹,她叫秦玉。以后你就是哥哥了,要保护妹妹。”】
【你好奇地凑过去,看着那个小猫一样哼哼的小不点,撇了撇嘴,并没太在意,只觉得父母关注这个新来的小家伙好像多了一点。】
【你十一岁时——】
【秦玉一岁了,在她的抓周礼上,她摇摇晃晃地、精准地一把抓住那柄代表武道的小木剑。】
【她小手握得紧紧的,还对着一块“天脉灵珠”咯咯直笑,引得灵珠发出微光。】
【宾客们惊叹不已,父亲眼中爆发出惊人的神采,母亲也欣慰地笑着。】
【你在旁边看着,第一次觉得那笑声有点刺耳。】
【你感觉自己对妹妹的情绪十分复杂,有嫉妒、羡慕,也有喜爱。】
【你决定了,自己以后就安心做个纨绔,家业交给妹妹吧。】
【你十五岁时——】
【五岁的秦玉已在体内凝出一丝真气,远超同龄人。】
【一天,你正无聊地逗笼里的灵雀,秦玉练完剑走过庭廊,看着你细声细气却带着清冷开口:】
【“哥哥这雀儿养得真精细,毛色油亮,叫声也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