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姬衡转身看向你,脸上露出关切之色:“秦兄,这御法司直属我父皇,向来跋扈惯了,今日虽被我暂且挡下,但此事恐怕难以善了。”】
【你淡然一笑:“无妨。他狂任他狂,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哈哈哈!”姬衡拊掌大笑,眼中赞赏之色更浓,“秦兄果然豁达通透,非常人也!”】
【“你如何能确定,我并非屠灭那红岩村的魔修?”你笑着问道。】
【“哈哈哈,”姬衡朗声大笑,神色笃定:】
【“御法司那些人只为结案了事,哪管真凶是谁?但我看得出来——秦兄绝非行凶之人。”】
【他伸出三指,一一列举,言辞恳切:】
【“其一,秦兄若真是凶手,犯下如此大案,岂会安然留在此处,束手待捕?”】
【“其二,秦兄周身气韵清正,毫无半分魔道浊气,此乃根本,伪装不得。”】
【“其三,”他目光灼灼看向你,“秦兄神色从容,目光坦荡,此等自信,绝非心虚之徒能有。”】
【他的言语之间,满是赞赏与笃信。】
【“殿下真是目光如炬,明察秋毫啊!”你笑道。】
【“秦兄,不瞒你说,我一见你便知你绝非池中之物!这满城天骄在你面前,只怕都成了土鸡瓦狗,哈哈哈!”姬衡满面春风。】
【“殿下过誉了。若非殿下慧眼识人、仗义执言,秦某只怕此刻已在那御法司喝凉茶了。”你含笑回应。】
【“诶!秦兄这是哪里话!似秦兄这般人物,若真被那些小人冤枉了,岂不是让我寝食难安?”姬衡压低声音说道。】
【你心知肚明,却也不点破,只顺着他的话头,虚与委蛇地应和着。】
【姬衡俨然一副与你“一见如故”的模样,言语热络,颇有相逢恨晚之意。】
【端坐在石桌上的秦憨瞄了瞄你,又瞪了瞪姬衡,突然插嘴:“爹爹,他说的话好假,这就是你常说的‘人情世故’吗?”】
【秦憨的话让姬衡脸色一僵,尴笑的面容看向秦憨:“你家灵宠真有意思!”】
【你笑着摸了摸秦憨的头:“它灵智还未成熟,殿下别见怪。”】
【“爹爹,我都听出他满嘴谎话了,这还不够聪明吗?”秦憨一脸认真。】
【“大人说话,小孩插什么嘴?”你轻声呵斥。】
【姬衡僵硬的脸庞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我就先不打扰秦兄了,待处理完这件事,改日再邀请秦兄一聚!”】
【你笑着点头:“那就多谢了!”】
【姬衡郑重拱手道:“秦兄放心,此案我必会暗中周旋,竭力查明真相,还你清白。”】
【你只是笑着点头——你对这些事毫不在意,反倒挺喜欢看这场戏,为平淡的生活增添了些趣味。】
【姬衡笑着点头,急匆匆转身离去。】
【看着姬衡的背影,秦憨一脸疑惑地嘀咕:“你们大人真奇怪。”】
【你轻轻敲了敲秦憨的脑门:“以后大人说话,小孩别乱插嘴,不然就不好玩了。”】
【“哦——”秦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脑子里一团浆糊,完全想不明白。】
【旭日,】
【淡金色的光芒铺满大街小巷。】
【你神识如潮水般展开,很快找到那个名叫玉儿的小女孩。】
【她蜷缩在街角一处背风的残破屋檐下,身上那件单薄破旧的衣裳,几乎遮不住瘦骨嶙峋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