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憨似乎感应到戒指里堆积如山的灵石。
虽然口感一般,但架不住量多啊。
吃东西对它来说,是一种修行的本能。
要是又好吃又能提升实力,那当然最好。
就算不好吃,只要能变强,也不错。
因为它吃的是一种能量,所以极品灵石和珍稀的天材地宝它很喜欢。
它立刻欢呼着蹦到秦辰身上,毛茸茸的脑袋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兴奋地喊:
“爹爹,最爱你啦!”
接着它仰起头,两眼发亮:
“为什么突然给我这么多吃的呀!”
“因为爹爹疼你呀!”秦辰笑着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
“太好啦,谢谢爹爹!”秦憨开心地蹭蹭他的掌心,身形一闪,便钻进了空间戒指。
秦辰看了看戒指,轻轻摇头,随后缓步走到栏杆边。
晨风吹过露台,他扶着栏杆望去——
晨光笼罩整个帝都,纵横交错的街道,车马人头如流水,层层叠叠的楼阁,城中心巍峨的宫墙,宫殿映着金红色的光。
风从远处吹来,带着街坊的热闹声,让他心情格外放松。
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看了很久。
直到日头升高,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扬起一丝很淡的、近乎孩子气的笑意。
“多好的山河啊……”
他轻声自语。
“要是能当一回皇帝就好了。”
“哪怕只当一年……这瘾,过得应该很痛快。”
虽然模拟里他做过皇帝,可现实里,他也想真正体验一次。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上带着“人皇玺”,总想让它派上用场。
正想着,街角一个摊位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是个卖煎饼的姑娘,生得明眸皓齿,在摊位前忙得手脚不停。
不过,引人注意的不是她的模样。
是她摊前木板上写的价钱——三张煎饼,一文钱。
秦辰挑了挑眉。
这价格,别说赚钱,怕是连本钱都不够。
当然,秦辰并不清楚这些底层小生意的成本,其实还是有点薄利的,只是少得可怜。
他心里好奇,一缕神识便悄悄飘了过去。
神识如水流过。
皮肤、肌理、血脉……
在他神识的“注视”下层层褪去,最终显出一具清晰完整的人形白骨,正按着某种节奏活动。
没有灵力运转,也没有特殊气息,只是个气血稍旺的低阶武者。
他收回神识,眼前又恢复成那姑娘带着烟火气的生动侧脸。
秦辰不禁失笑,摇了摇头。
“观美人如白骨,说得还真对。”
难怪修士常说,修为越深,对皮囊色相就越淡薄。
用神识看人,任你倾国倾城,也不过是一具白骨——
最真实,却也最无趣。
他没有上前打扰,只是暗自留了心。
从熟客的招呼声中,他知道了那姑娘的名字——芷溪。
日头偏西,街市渐渐冷清。
芷溪收好摊子,把今日的铜钱仔细收起来,转身走向一家成衣铺。
不一会儿,她抱着几件厚实的旧棉衣和一捆粗布被褥出来,瘦小的身影在渐起的寒风里显得有些单薄。
她穿过长长短短的巷子,越走越偏,最后停在一座围墙半塌的破旧院子前。
秦辰的神识无声无息地跟了进去。
院子里是几间歪斜的木板房。
芷溪推开一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混着霉味和孩子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里挤着几十个孩子。
大的不过十来岁,小的才五六岁,个个衣衫褴褛,袖口裤脚都短一截,露出冻得发红的手腕脚踝。
他们紧紧挨坐在一起,像一群依偎取暖的小鸟。
可即便如此,单薄的身子仍在初冬的寒气里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