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着嘴，手指颤巍巍地抬起来，指着你，喉咙里发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声音：】
【“你……你……你……”】
【芷云仙子身子猛地一抖，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她死死盯着你，瞳孔缩得厉害，那张平日里温婉从容的脸，这一刻全碎了。】
【再蠢，他们也该明白了。】
【瞬移。】
【你是一位化神。】
【清虚子脸上的惊恐，却在下一刻扭曲成一种近乎癫狂的狰狞。】
【他猛地站起来，手指着你，声音尖得变了调：】
【“哈哈哈！”】
【“你……你果然藏了修为！”】
【“好！”】
【“好得很！”】
【他笑得浑身发抖，眼里全是豁出去的狠劲：】
【“你是如何骗过柳大人的，我们不知道！”】
【“但今天你现身在这里，就是铁证！”】
【“等我禀明……”】
【“清虚子！”】
【一声厉喝，打断了他。】
【芷云仙子猛地扯住他的袖子，身子止不住地抖。】
【她死死拽着道侣，指甲都嵌进他皮肉里了，却浑然不觉。】
【她深吸一口气，把喉咙里快要溢出来的战栗压下去，对着你，慢慢弯下腰。】
【“前……前辈。”】
【她的声音很轻，很稳，可每个字都在发颤：】
【“上次的事，晚辈……也是鬼迷心窍，被逼无奈。”】
【她不敢抬头，只盯着你脚边那滩碎茶盏：】
【“晚辈愿立心魔誓，今天看到的，一个字也不往外说。若违背誓言……”】
【她顿了顿，闭上眼：】
【“道途尽毁，神魂俱灭。”】
【清虚子愣了愣，像是被人用一盆冷水浇醒。】
【他张了张嘴，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蠢话。】
【证据？】
【化神修士要杀你，你还能跑去柳氏告状？】
【就算柳氏事后追查，替你报了仇——那时候，自己早化成灰了。】
【他缩了缩脖子，嘴唇抿得死紧，像一只被掐住喉咙的鹌鹑，再不敢吐一个字。】
【阳台很静，只有冷风掠过檐角的风铃，发出细碎的、泠泠的声响。】
【你面无表情，看着面前躬身的女人，和那个终于知道怕的男人。】
【“你倒是挺上道。”】
【你开口，声音很淡。】
【芷云仙子身子微微一松，以为等来了一线生机。】
【然而，你顿了顿。】
【“但是……”】
【“不杀你们。”】
【“我念头不通达。”】
【你的声音，仿佛让风都停了。】
【芷云仙子的身子彻底软了下去，像一摊扶不上墙的烂泥。】
【清虚子面如死灰，张着嘴，喉咙里咕噜作响，却挤不出半个字。】
【紧接着，二人只觉脖子一凉。】
【头颅咕噜噜地滚落。】
【二人头颅的眼里，惶恐还没散尽，便“看”到了自己的无头身体，还有脖颈里喷出来的血柱——】
【以及自己正被你随手一拂，被无形的法则之力钻入、拆分、瓦解，无声无息，化作虚无。】
【连一滴血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