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憨没有躲。】
【它张开嘴，迎了上去。】
【雷电劈在它身上，银光炸裂，火花四溅。】
【它纹丝不动。】
【那些雷电像水一样从它体表上流过，顺着身体滑向地面，在地上炸出一个又一个大坑。】
【它没有受伤——连毛都没焦。】
【它在雷雨中穿梭，像鱼儿遇见了水。】
【殷寒山的脸色彻底白了。】
【玄冥镜在他面前剧烈震颤，镜面上的符文开始崩裂。】
【秦憨仰头看着那面古镜，张开嘴，一吸。】
【玄冥镜拼命挣扎，镜面涌出最后一道灵光想逃走——可惜没用。】
【它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卷起，朝秦憨嘴里飞去，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道光，没入秦憨口中。】
【秦憨闭上嘴，咽了下去。】
【天上，黑云散去，阳光重新照下来。】
【殷寒山悬浮在半空中，面色惨白如纸，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低头看着脚下那些灵舟的残骸，看着飘落在城里的尸体碎片——十艘灵舟，数万弟子，什么都没了。】
【他的眼睛红了，不是悲伤，是疯狂。】
【“好……好……”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老子就算舍弃这具分身，也要拉你们陪葬！”】
【他的丹田猛地亮起刺目的光芒——那是自爆的前兆。】
【炼虚修士的自爆，足以将一百座天蓝仙城夷为平地。】
【“都去死吧，哈哈哈……”殷寒山仰天大笑。】
【笑声还没落下，一只巨爪从天而降。】
【秦憨抬起爪子，不是拍，是按——像按一只蚂蚁。】
【殷寒山的身体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丹田里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目。】
【秦憨的爪子合拢，一抓。】
【那团白光在巨爪里炸开——】
【轰——！】
【一声闷响，像捏爆了一个水袋。】
【白光从秦憨的指缝里漏出来，照亮了整片天穹，却被牢牢锁住，没有一丝外泄。】
【等白光散去，秦憨松开爪子。】
【什么都没有了，连灰都没剩下。】
【城内，】
【无数人张大嘴巴，抬头仰望天空，全部愣在原地。】
【血腥味弥漫整座仙城，但所有人都忘了呼吸。】
【城里的雨还在下。】
【但不是雨——是血。】
【好一会儿，才有人开口。】
【“我的妈呀……一口吃掉一个化神？”】
【“修仙能强到这种地步吗？”一个穿着开裆裤的小孩，眼睛发光。】
【“这是什么妖兽？”】
【“去你的妖兽！这是仙兽，是神兽，守护我们的祥瑞之兽！”】
【“对，对，是瑞兽！”】
【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