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重重地点点头：“多谢前辈。”】
【玉清尊者叹息一声，不再多言。】
【他似乎看清了你的命数，也明白你因果缠身——有些事拖下去，只会越来越糟。】
【你再次抬头望向天穹，声音很轻：“天命老儿，可敢一战？”】
【天穹寂静了片刻。】
【三息后，一道声音传来，不是传音，是响彻天地：】
【“可。”】
【下一秒，天穹之上，一道法则之力凝聚的金色光幕缓缓展开，道纹流转，写满了生死契的条文。】
【你划破指尖，一滴精血飘向光幕。】
【另一滴精血不知从何处飘来，也落入其中。】
【生死契成，光幕缓缓消散，融入天地之中。】
【你侧头，抬手拍了拍肩头的秦憨：“以后弟弟妹妹就交给你了。”】
【秦憨眼眶泛红：“爹爹，我要和你并肩作战。”】
【你笑着摇摇头，把它从肩上拿下来：“听话。”】
【你对秦憨的实力再清楚不过。】
【它还小，规则之力虽强，却与自身实力紧紧绑在一起。】
【以它现在的力量，还撼动不了这片天地的大道。】
【说通俗些就是——如今的秦憨像寄生在这方世界，还没强大到能动摇天地的根本。】
【而大乘修士，站在这个世界之巅，抬手便可引动天地大道，那不是秦憨现在能碰的。】
【你放下它之后，便身形一动，来到百万里高处的星空。】
【星空中，星辰如海，你们两道身影在浩瀚中对峙，像两粒尘埃，又像两尊仙神。】
【你看向天命，他面容模糊，像隔了一层纱，不知真容。】
【“九霄倾处秦庭立，紫薇移位星斗易。”你看着他，“这句话，出自你口吧？”】
【“本尊说得不对？”】
【“呵……”你笑了笑，“一切起因，皆因你这句话。没有你这句话，秦氏仙族不会覆灭，那这句话又如何成立？从你说出口的那一刻，有些人的命运就已被你钉死了。”】
【“命数不可逆。”天命尊者语气平静，“就像现在的你。”】
【“那你可知，你的命数何时尽？”】
【“无论是谁，都有那一天。”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静，“何必在乎早晚？”】
【“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以后你自会知晓。”】
【“以后？”你笑了，“你觉得我今日能杀你？”】
【“不，暂时还不行。”天命尊者看着你，“我之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看不透你。现在我明白了。”】
【“为什么？”】
【“你不属于这方天地。”他的声音没有起伏，“所以我看不穿你的命数。”】
【顿了顿，他目光落在你身上，语气还是十分的淡然：“你应该还有本体存在吧？”】
【你心里一惊——他连这都能猜到？】
【你面上却不动声色：“那你为什么不去找我的本体？”】
【“我没那个实力。”他顿了顿，“就算有，也来不及了。”】
【“那你为何还要与我为敌？”你淡淡地看着他，“不如臣服我，我可以饶你一命。”】
【“从我算出那句话开始，我的命数就已注定。”天命尊者语气平静，“我虽名为天命，却无法真正逆天改命。”】
【你露出不屑的一笑，然后缓缓抬手：“既然如此……多说无益。”】
【话音落下，你意念一动，六柄诛仙剑从体内激射而出——金、火、雷、冰、水、风。】
【六色光芒照亮了半边星空。】
【你双手虚握，六柄剑尖于一点精准对撞。】
【对撞点向内塌陷，形成一个点。】
【所有的光、所有的热、所有的存在，都被吸进一个针尖大的点。】
【那个点慢慢扩散，变成一个黑色的黑洞。】
【那是绝对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