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金凤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抬手虚握。
一股无形的力量裹住方晨，他开始感觉到身体被挤压，剧痛从骨头里往外钻，整个人一寸一寸地往内缩。
他用尽最后力气，声嘶力竭的大吼：“若有来世，我必报此仇！”
话音刚落——
砰。
一声闷响，他整个人炸成一团血雾。
柳金凤随手一挥，血雾散了，什么都没有剩下。
她又看向镇国公府，缓缓抬起手。
半空中，一只百丈巨掌迅速凝聚，气息压得四周的空气都在发闷。
随着她手掌按下，巨掌猛然下落——
轰隆隆！
整座镇国公府被压成一个十米深的巨坑，碎石飞溅，烟尘冲天。府邸内的几百口人，全部被拍成一堆肉沫和人饼，血雾弥漫整个废墟。
她收了力的，否则整座城池都会被拍没。
附近的人感觉脚下剧烈晃动，一道道身影从各处掠来，落在四周望过来。
其中一条街口处，萧天赐躲在墙边，看到这边的情况后，吓得浑身一抖。
他咽了咽口水，抹掉额头的冷汗，抬起颤抖的脚往后挪了两步，然后疯狂地逃出了城。
人群中，有两个女子看到深坑后，吓得捂住了嘴。
是程蓉蓉和瑶儿。
瑶儿脸色惨白，死死拉着程蓉蓉的手：“小、小姐……这女人不简单，恐怕要变天了。”
程蓉蓉脸色也吓白了，攥紧衣袖：“不知道秦公子在哪里，他会不会有危险？”
“小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着那个浪荡子！”瑶儿急道，“赶紧回去禀报老爷吧。”
程蓉蓉看了瑶儿一眼：“你回去禀报我爹，我去一趟望月楼。”
说罢，她转身就朝望月楼的方向跑。
刚转身跑两步，砰的一声，她撞进一个人怀里，连连点头：“对不起，对不起！”
她侧过身想继续往望月楼跑，却被那人伸手拦住了。
程蓉蓉猛地抬头，目光和那人四目相对，先是一愣，随即松了一口气，眼眶微红：“秦公子……你、你没事？太好了！”
秦辰看着她，点了点头：“放心，我没事。”
顿了顿，他语气缓了几分：“有些事三两句说不清。你放心吧，那女子只是灭镇国公府而已。”
“你认识她？”程蓉蓉眼中闪过一丝哀伤。
秦辰看着程蓉蓉，伸手搂住她纤细柔软的腰。
程蓉蓉的身子微微颤抖。
秦辰的手感受到她身子微微发抖，鼻孔里钻入她清新怡人的体香，一步踏出，人已落在仙域的星空中。
程蓉蓉看着眼前，整个人怔住了。
眼前，整片星空铺展开来，浩瀚得像没有边际。
无数星辰大陆悬在远处，有的泛着青光，有的透出赤红，连成一条条彩色的星河，在虚空中缓缓流动。
再远一些，还能看见一团团五彩斑斓的星团在旋转，星团中央暗沉沉的，像一个巨大的漩涡，把周围的光都往里吸。
程蓉蓉从来没想过，星空会是这样的。
毕竟天荒大陆的夜里，只有零星的灵光，更多的时候是一片灰蒙蒙。
她从小到大以为天就是那样的。
“真好看……”她小声说了一句。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脚下——空荡荡的，没有地面，没有云，什么都没有。
“呀——！”
她吓得搂紧秦辰的腰，声音都变了调：“空的！空的！”
“别怕。”秦辰搂紧她。
程蓉蓉这才慢慢缓过劲儿来，咽了咽口水，仰头看他。
“你……你是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