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咱们歇一会儿行吗？”
白素灵坚持了三个多时辰，终于有些坚持不住了。
墨璃停下脚步，缓缓说道：
“那就休息一会。”
白素灵如蒙大赦，一屁股坐在路边的石头上，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水囊，拔开塞子仰头灌了几口。
水顺着她的下巴流下来，打湿了衣领。
她喝完水，又摸出一块干粮，掰了一半递给墨璃。
“前辈，吃点东西？”
墨璃摇头拒绝：“你自己吃，不用管我。”
说完这话，她站在原地看着远处的山。
山连着山，一层一层，最远处的山尖上还有积雪。
花溪谷的景色好像发什么变化，但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是哪里变了。
与此同时，花溪谷东南方向八十里外的一处山谷里。
这个山谷很隐蔽，三面环山，只有一个窄窄的入口。
谷底平坦，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草叶枯黄，被太阳晒得卷了起来。
谷壁上的岩石裸露，呈现出褐色，上面爬着一些干枯的藤蔓。
谷底中央有一棵枯死的老树，树干粗壮，枝叶全无，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
凤夙秋提着花弄影和风如圣落在这棵枯树下面。
他把两个人往地上一丢，花弄影和风如圣的身体砸在干草上，扬起一片灰尘。
凤夙秋站在枯树旁边，低头看着地上的两个人。随后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水球。
他手腕一翻，水球分成两股，精准地浇在花弄影和风夙圣的脸上。
冷水浇脸的刺激让两个人同时呛咳起来。
花弄影猛地睁开眼睛，双手撑着地面想要坐起来，但身体虚弱，胳膊一软又摔了回去。
她的衣裳湿了一大片，头发贴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
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抬头看见站在面前的凤夙秋。
花弄影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然后翻身跪了起来，额头抵着地面。
“尊上。”
花弄影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干裂的泥土，身子不住地发抖。
风如圣也醒了，他比花弄影慢了半拍，等反应过来眼前站着的是谁，连滚带爬地翻过身跪好，头埋得比花弄影还低。
两个人并排跪着，谁也不敢先开口。
凤夙秋站在枯树底下，紫色的长袍虽然破损，但穿在他身上依旧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他垂着眼，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神情冷漠，看不出喜怒。
“梧桐殿的秘境。”
“你们怎么会在那里？”
花弄影有些尴尬，随后继续说道：
“尊上，这……这是巧合。”
“我们当真不知道您在那里，若是知道，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花弄影可不想招惹这位阎王爷。
“我问的是你们为什么会在那里。”
花弄影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风如圣在旁边低着头，刚要开口，就听见凤夙秋的声音又响起来：
“想好了再说。”
就这五个字，风如圣嘴边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
花弄影跪在地上，脑子里飞快地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