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星转过身主动靠近他,伸出小手轻轻抱住了他结实的手臂,仰起小脸,用那双还带着些许疲惫、却依旧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
声音因为下午的哭喊有些沙哑,但反而更添了几分娇软黏腻:“阿烬……阿烬……”
她只是这样软软地喊着他的名字,带着点依赖,带着点祈求,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连她自己都未意识到的亲昵。
还没说出具体的诉求,陈烬就感觉一股热流直冲小腹,搂着她腰肢的手臂瞬间收紧,几乎立刻就不想放她走了。
他猛地将她更紧地箍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带着点凶巴巴的意味,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声音低沉说道:“以后,都不许再穿这件破裙子了,听到没有?”
苏晚星在他怀里乖乖点头:“嗯,知道了。”
陈烬这才勉强压下心头那股躁动,最终沉着脸骑上自行车,将她载到了离家不远的一个隐蔽巷口。
停下车时,他再次强调:“明早八点,直接过去。”看着苏晚星点头,陈烬才调转车头,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苏晚星慢慢走回家,调整好表情,就像刚刚放学归来一样。
这一晚,二姐苏莲看到她身上穿的那件蓝色布拉吉,果然没有再怀疑,苏家一片风平浪静。
然而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面,在夜色掩盖下,陈烬却展现出了与白天截然不同的狠厉。
他穿梭于黑市的隐秘据点,如同暗夜中的帝王,大量吞吐着见不得光的货物,运筹帷幄。
对于几个试图挑战他权威、阳奉阴违的手下,他亲自出手,手段果决狠辣,没有留下任何后患。
处理完“公事”,他面无表情地擦干净手上不慎溅到的几点血迹,仿佛只是拂去了几点灰尘。
接着,他借着浓重夜色的掩护,来到了几个专门为他做事、跑长途的货车司机存放“私货”的隐秘仓库。
陈烬亲自挑选,让人将最近从南方、海市等地弄来的各种紧俏的女士衣物,鹅黄、嫩绿、淡紫、正红、天蓝、纯白……
各种颜色的崭新布拉吉裙子、款式新颖的的确良衬衫、厚实挺括的毛呢大衣,搜罗了足足好几大麻袋。
后半夜,万籁俱寂时,这几麻袋“战利品”被悄无声息地扛进了那个已经焕然一新的小院。
这还不算完。
陈烬又回到了自己那处不常住的、更为隐蔽的住所,从院子里某处精心伪装的藏匿点,小心翼翼地扒拉出来一个小巧的木匣。
打开匣子,里面静静躺着一只帝王绿翡翠镯子,翡翠色泽浓郁欲滴,水头极好,在昏暗的光线下也流转着莹润的光泽。
在当下这个年代,这东西太过扎眼,显然不适合拿出来佩戴。
但当他今天下午,看着苏晚星那身雪白莹润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仿佛会发光的模样时,脑中就只有一个念头,只有这种顶级的、稀有的、珍贵的东西才配得上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