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珩缓缓俯下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龙袍上淡淡的冷冽香气将苏晚星彻底笼罩,他扣在她腰侧的手,依然保持着那不容忽视的力道,仿佛一道无声的枷锁。
苏晚星在他身下闭紧了眼睛,浓密的睫毛不安地抖动着,全身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既脆弱,又充满了某种引而不发的张力。
整个片场的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开机指令。
没有人知道,在这场看似普通的走位中,猎人与猎物之间的游戏,已经由一声看似意外的呼痛,悄无声息地拉开了序幕。
“Action!”
很快,导演的声音清晰地传来,整个片场瞬间进入拍摄状态。
傅瑾珩的眼神几乎是立刻就变了,从方才的审视与冷漠,转为属于帝王的、带着几分醉意的迷离与占有欲。
他扣在苏晚星腰侧的手掌猛地收紧,不再是走位时的虚扶,而是带着真实力道地握了下去。
“嗯……”苏晚星猝不及防,身体敏感地一颤,那声压抑不住的轻吟再次从唇齿间溢出,比刚才那声“疼”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娇媚。
她下意识地侧过头紧紧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风中残蝶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眼前这令人窒息的距离和触碰。
傅瑾珩按照剧本要求,俯身将脸埋在她颈侧做出亲吻厮磨的假动作。
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到极致的颈窝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战栗。
然而,比这更让苏晚星心神不宁的,是萦绕在鼻尖的、独属于傅瑾珩的清冷木质香气,混合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男性气息,强势地侵占着她的感官。
同时,她自己身上那抹清甜的、仿佛混合了奶香和花果香的气息,也不受控制地钻进傅瑾珩的鼻息。
这香气与她纯真又娇媚的外表极其契合,在如此暧昧的距离下,无声地撩拨着理智的弦。
两人都在等待着镜头推移,等待着工作人员放下龙床的帘幕,象征性地完成这场“宠幸”戏份。
这等待本该只有几秒钟,但对苏晚星来说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腰间那只大手的力度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因为持续的紧握,让她觉得那片肌肤都快被烫伤了。
紧张、羞怯、还有一丝真实的痛感让她终于鼓起勇气,趁着傅瑾珩动作的间隙,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哭腔的软糯声音小声哀求。
“傅老师……我、我有点疼……你可不可以……”
苏晚星本能地想说的是“轻一点”或者“松一点”,然而,就在她扭头试图更清晰地表达恳求的瞬间——意外发生了。
她的脸颊恰好擦过傅瑾珩正贴近她颈侧的脸,柔软微凉的唇瓣,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轻轻地擦过了傅瑾珩近在咫尺的薄唇。
一瞬间,仿佛时间凝固,空气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