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只手如同磐石,纹丝不动,反而得寸进尺......那粗糙的指腹触碰到身前......
陆凛听着她带着哭音的控诉,眼底的暗色反而更加浓重,如同化不开的浓墨,他低头吻了吻她红透了的耳侧,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晚星……我忍不住了……”
事实证明,对一个食髓知味、并且早已对她渴望到极点的男人来说,之前的承诺和保证,在欲望的洪流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陆凛就像一头耐心耗尽、终于扑倒猎物的猛兽,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温和。
吻又凶又急,“你……你别……”苏晚星的挣扎和抗议,很快就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和细弱的哭泣。
黑暗中,衣物摩挲的细微声响,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泄露的、带着破碎的娇吟。
陆凛的眼神越来越暗……他很快就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用温柔的吻安抚的同时,也强势地瓦解着她本就微弱的抵抗。
苏晚星就像一只误入狼窝的小羊,最终被耐心十足的野狼彻底拆吃入腹。
夜晚还很长,而某些界限,一旦越过,便再也无法回头。
接下来的两天,对于苏晚星而言,几乎是昏天暗地、不知今夕何夕的时光,她几乎就没怎么用自己的双脚踏实踩过地。
起居洗漱,是被陆凛抱着去的,吃饭喝水,是半靠在他怀里被一口一口喂的,就连在影音室看会儿电视,也是被他牢牢圈在怀中,当成人形抱枕。
陆凛像是终于尝到了觊觎已久的珍馐,食髓知味,根本不知餍足。
他仿佛要将之前所有因误会而压抑的欲望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将这软玉温香揉在怀里,拆吃入腹。
苏晚星那点微弱的反抗和羞怯,在他强势而温柔的攻势下,很快便化作了全然的沉沦和依赖。
她对他的称呼,也在陆凛的“威逼利诱”下,从生疏的“陆凛”、“陆凛哥哥”,到略带嗔怪的“陆大哥”,再到带着点撒娇意味的“陆哥哥”。
最终,在某些时刻变成了让他心满意足、带着无限亲昵的“凛哥哥”或者“阿凛”。
第三天清晨,天色微亮,别墅里还是一片静谧。
苏晚星整个人都还陷在深深的睡眠里,昨晚被折腾到后半夜,她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
她感觉自己被一双手臂稳稳地抱了起来,然后被安置在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里,坐在了餐桌旁。
身上已经被套上了一身宽松休闲的男装,头上也戴好了那顶栗色短发假发,显然是陆凛趁她睡着时打理好的。
苏晚星像只慵懒的猫咪,软绵绵地趴在陆凛宽阔的胸膛上,小脑袋歪在他颈窝呼吸均匀,完全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陆凛低头看着怀里睡得小脸粉扑扑、毫无防备的人儿,眼神软得能溺出水来。
他舀了一小勺蒸得嫩滑的鸡蛋羹,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然后送到她嘴边,声音带着纵欲后特有的低沉沙哑,充满了宠溺:“乖,晚星,吃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