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反应,她似乎有些着急,又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果冻”,开始模仿记忆中他对自己做过的,试探性地吮吸了一下他的下唇。
然后怯怯地、却又固执地试图撬开他的齿关。
但就在她刚刚抵上他唇缝的刹那——天旋地转。
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袭来,苏晚星只觉腰间一紧,整个人就瞬间脱离了地面,一阵轻微的晕眩后,后背已然陷入一片无比柔软馨香的所在——是她那张铺着厚厚锦褥的大床。
“嘭!”
几乎是同时,敞开的雕花木窗和无门扇的门洞,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合拢、封死,发出沉闷的声响,将最后一丝天光与外界彻底隔绝。
室内骤然陷入一片暖昧的昏暗,只有窗外隐约透进的、清冷的光辉,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而沈清寒已然俯身压了下来,将她牢牢困在身下与床褥之间。
黑暗中他的眼眸亮得惊人,那抹猩红已不再是一闪而逝,而是如同滴入清水的浓墨,迅速晕染占据了过半的瞳孔。
在昏暗中闪烁着妖异而骇人的光泽,其中翻腾的欲念、占有和某种濒临崩溃的狂热,再无丝毫掩饰。
沈清寒低头狠狠吻住了她因惊愕而微张的唇。
这个吻深入而滚烫,带着桃花酿的甜香和他身上清冽又危险的气息,蛮横地扫荡过她口腔每一寸领地,勾缠着她,夺走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
“唔......师......尊......”苏晚星在最初的震惊后,于这熟悉又陌生的激烈亲吻中逐渐软化。
酒意未散,情潮翻涌,她生涩而本能地回应着,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插入他冰凉顺滑的墨发之中。
衣衫不知何时已凌乱散开,微凉的空气触及肌肤激起细小的战栗,随即又被更滚烫的体温覆盖。
细密的吻沿着她的下颌、脖颈一路向下,留下灼热的印记。
苏晚星意识浮沉,破碎的呻吟和甜腻的呼唤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一声声,在昏暗的室内缠绕。
“师尊......嗯......”
帐幔不知何时已被扯落,掩住了床榻间越发旖旎的光景,窗外,夕阳最后的余晖早已被深邃的夜空和点点繁星取代,清冷的月华无声流淌。
而室内,温度却节节攀升。
苏晚星的声音渐渐化作更零碎的呢喃和泣音,那一声声带着颤意、依赖、欢愉与无助的“师尊”。
如同最勾魂的魔咒,萦绕在沈清寒耳畔,刺激着他每一根紧绷的神经,让他眼底那圈妖异的红光如同跳动的火焰,越来越盛,几乎要吞噬最后一丝清明的底色。
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声声甜蜜的呼唤和身下极致的柔软温暖中,彻底崩塌,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