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关上,落锁。
房间内的景象比门外更加“惨烈”。
茶几上东倒西歪地放着好几个清酒瓶,有的已经空了,有的还剩一半,一只小巧的瓷杯滚落在地毯上。
落地灯的光线昏黄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和属于她的甜腻气息。
苏晚星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抱错了人,或者潜意识里拒绝去分辨。
她依旧紧紧搂着沈景澈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前,像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小猫,开始肆无忌惮地撒娇和抱怨。
“你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她抬起醉意朦胧的眼睛,水光潋滟地望着他,小手还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腰侧的衣服,“你以前不会这样的......得到了就不珍惜了是吗......”
苏晚星的指控毫无逻辑,却带着醉酒后特有的直白和脆弱,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在沈景澈早已绷紧的心弦上狠狠拨弄。
沈景澈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中晦暗翻涌。
他只能顺着她的“剧本”演下去,努力压下心头翻腾的欲念和那份因被错认而产生的、复杂难言的刺痛与悸动。
沈景澈抬起手,有些僵硬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努力放得平缓低沉,模仿着林文泽可能用的语气:“好了......别闹了,是我不好,我错了。”
他试图将她扶到沙发上坐下,但苏晚星却像没骨头似的赖在他身上。
当他半强制地抱着她坐到柔软的沙发里时,她更是变本加厉。
“你错了?错哪里了?”
苏晚星跨坐在他腿上,纤细的手指不客气地捏住他的脸颊微微用力,醉眼迷离地逼问,“说!还敢不敢再扔下我一个人?还敢不敢不理我?”
她的指尖温热柔软,力道根本不重,更像是一种亲昵的玩闹。
但这般姿态,这般距离,她身上丝滑的睡裙裙摆早已卷起,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腿部肌肤,紧贴着他。
沈景澈呼吸一窒,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苏晚星——白天的她,娇软、甜美、腼腆,偶尔狡黠,但总体是乖巧含蓄的。
而此刻醉酒的她,却像只彻底放开了的小野猫,奶凶奶凶,直白撩人,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带着不自知的致命诱惑。
“不敢了。”沈景澈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回答,目光却几乎无法从她近在咫尺的红唇上移开。
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苏晚星哼了一声,但又觉得不解气。
她忽然凑上前,张开小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他的下巴。
“嘶——”轻微的刺痛伴随着温软湿热的触感传来,沈景澈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理智的弦在这一刻,瞬间崩断了一根。
她尤嫌不够,柔软的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间,轻轻地拽了拽,像是惩罚,又像是某种无意识的亲昵,“让你不理我......讨厌你......”
苏晚星的发丝垂落,扫过他的脖颈,带来阵阵麻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