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林文泽挥舞着拳头满脸狰狞地冲过来,沈景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微微侧身。
他身后沉默如影的保镖如同鬼魅般上前一步,精准地抓住了林文泽挥来的手腕,顺势一拧,另一只手在他肩颈处某个位置不轻不重地一按。
“啊!”林文泽痛呼一声,只觉得半边身体都麻了,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保镖反剪双手,死死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脸贴着粗糙的墙面动弹不得。
“沈景澈!你个王八蛋!伪君子!我把你当兄弟!你他妈却抢我女朋友!趁人之危!你不是人!”
林文泽被制住,只能疯狂地扭动着身体,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唾沫星子横飞,眼眶瞪得几乎裂开,“我真后悔认识你!我当初真是瞎了眼!”
他的咆哮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沈景澈这才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因为刚才侧身而微微有些褶皱的袖口,姿态优雅从容,与林文泽的癫狂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走到被按在墙上的林文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跳梁小丑。
“林文泽,”沈景澈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林文泽的嘶吼,“你清醒一点。”
“是你自己,先放弃晚星的。”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进林文泽的心窝。
“是你把她一个人丢在瑞士,去照顾你那个‘邻家妹妹’。是你放纵那个‘邻家妹妹’在电话里说出那种令人误会的‘玩笑’。是你,给了我这个‘照顾’她的机会。”
沈景澈微微俯身,靠近林文泽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声音冷得掉渣。
“说到底,你如果不是贪心到想左拥右抱,就是懦弱到连自己的烂桃花都斩不断、理不清。既然自己一团糟,就别再来打扰晚星。她和你,早就结束了。”
“你胡说!”林文泽目眦欲裂,奋力挣扎,却被保镖按得更死,“我没有放弃晚星!我爱她!都是误会!是你!是你趁虚而入!是你蛊惑了她!”
沈景澈直起身,懒得再与他废话,他示意保镖:“把他弄走,别脏了这里。”
保镖会意,像拎小鸡一样,毫不费力地将还在不断咒骂挣扎的林文泽拖离了门口,朝着楼下走去。
林文泽的怒骂和呜咽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楼下。
楼道里恢复了寂静。
沈景澈这才拿出手机输入密码,“嘀”的一声轻响,门开了。
他推门走进去。
这是一个很小的一居室,布置得很温馨,但处处透着廉价和临时感,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苏晚星身上特有的淡淡甜香,但更多的是久未通风的沉闷气息。
沈景澈环顾四周,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按照昨晚苏晚星迷糊中提到的,他径直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找到了一个上锁的小铁盒——里面应该是她的一些重要证件和私人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