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迎合,如同最烈的助燃剂,让燕执心底的火焰越烧越旺。
有时,他甚至在密道中等她时,就已按捺不住那份焦渴的思念。
当她提着裙摆,小心翼翼从台阶上走下的身影刚一出现,他便几步上前,不由分说地将人抵在冰凉坚硬的石壁上,低头深深吻住。
晚星猝不及防,只能仰头承受。
背后是沁着寒意的石壁,身前是他滚烫如火、坚实如铁的胸膛,她被牢牢禁锢在这冰与火的夹缝中,几乎无处可逃,也......不想逃。
她下意识地更紧地贴向他,仿佛要从他那里汲取所有温暖和力量。
燕执发现,在这绝对隐秘、隔绝了外界一切窥探的幽暗密道里,怀中的人儿似乎更容易卸下心防。
那些在寝殿床幔中,被她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细碎的呜咽和破碎的呻吟,在这里,会不受控制地从她唇角溢出。
还有他情动时,难以自控地加重在她腰间揉捏的力道,会惹来她委屈的“…...疼…...”。
那声音在狭窄密闭的空间里回荡,带着回响,钻进他的耳膜,敲击在他的心上,简直成了世上最动人的乐章,诱得他理智溃散,只想索取更多,探求更深。
欲望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冲击着他名为“克制”的堤坝。
终于,在一个意乱情迷的夜晚,当缠绵的吻愈发深入,他滚烫的大手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在她纤细柔软的腰间流连片刻后,试探性地、缓缓向上移了几寸。
晚星的身体骤然紧绷,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抗拒在亲吻中溢出:“唔…...”她的小手抵在他胸前,试图推开,力道却微弱得可怜。
燕执的动作只停顿了一瞬,他并未移开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吻住她试图抗议的唇,将那点微弱的拒绝尽数吞没。
他的吻带着前所未有的强势和不容置疑,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让她彻底习惯、接纳他的一切触碰。
……晚星那点本就微弱的抵抗很快便土崩瓦解,化作更加凌乱的呼吸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然而,得偿所愿的餍足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当最初的悸动与混乱过去,晚星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身前陌生的、带着些刺痛的酥麻,以及一种更深层的、被冒犯的羞耻与慌乱。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起初是无声的抽泣,随即变成压抑的、委屈至极的呜咽。
燕执瞬间清醒,看到她泪流满面、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模样,心中猛地一揪,方才的灼热冲动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懊悔与心疼。
他连忙将人重新紧紧拥入怀中,用最轻柔的声音哄慰,反复道歉,笨拙地拭去她的眼泪。
可晚星像是被彻底吓到,又或是真的觉得委屈极了,眼泪怎么都止不住,只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抽抽噎噎,任他如何保证“下次不会了”“朕错了”都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