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苏晚星用力点了点头，颊边露出浅浅的梨涡。
“我不是您‘租’来的女朋友吗？要陪您回家‘过年’的呀。”
“如果我们彼此一点都不了解，到时候在您家人面前穿帮了，岂不是白费功夫？您放心，我很有职业操守的，信息绝对保密。”
她看见男人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那弧度极浅，却让苏晚星莫名觉得周遭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伸出修长的手指，在中央扶手的某个按钮上轻轻敲了两下。
隔板并未打开，但车子却毫无预兆地、平稳而迅疾地启动，驶离了巷口，汇入主干道的车流。
轻微的推背感让苏晚星下意识地扶住了座椅边缘。
“哎？这就走了吗？不等我们确定……”她话没说完，因为男人忽然倾身靠近了些。
距离骤然缩短，那股冷香变得明晰，带来无声的压迫感。
他伸出手，并非触碰她，而是指向她放在腿边的帆布包，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你的手机，最好先调成静音。”
“啊？为什么？”苏晚星有些疑惑，但还是听话地摸出手机。
“避免无关紧要的打扰。”
他靠回座椅，目光却锁在她脸上，如同盯住猎物的猛兽，只是神态依旧从容，“既然你提到‘工作’，那么，我们现在最大的漏洞，或许不是彼此了解多少。”
“那是什么？”苏晚星成功将手机静音，抬起眼不解地问。
男人的视线缓缓扫过两人之间足以再坐下一两个人的空隙，最终落回她清澈却已隐现一丝困惑的眼眸。
他开口时声音放得更缓，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我们坐得这么远。”
男人顿了顿，欣赏着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继续道，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任何关系亲密的恋人，都不会在车的后座保持这样……生疏的距离。这是最直观、也最容易引人怀疑的破绽。你觉得呢，苏晚星？”
说话时，他的目光幽深，眼底似乎有暗流涌动，那光芒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却让苏晚星心头莫名一跳。
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话里的含义，以及那股陡然攀升的微妙氛围，就看见男人朝她伸出手。
这一次，目标明确。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彻底断绝了她后退的可能。
“过来。”他说。
不是商量，而是简洁的命令，伴随着一个微微用力的牵引动作。
苏晚星被他拉得向前一倾，笔记本和笔从膝头滑落。
下一秒，她感到腰侧一紧，另一只手臂已经环了过来，稳稳托住她的腰，几乎是半强迫地将她从旁边的座椅位置带到了他的腿上。
“这样，”男人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喑哑，扣在她腰侧的手掌微微收紧，仿佛丈量又似禁锢，“才比较像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