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苏晚星放在铺着防滑垫的地面上，让她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站着，水汽迅速弥漫开来，空气变得潮湿、稀薄，带着沐浴用品的清香，却也更加令人晕眩。
苏晚星本就醉得厉害，被这暖烘烘的水汽一蒸，更是觉得天旋地转，四肢发软，只能勉强倚着墙壁站立。
意识像沉在温暖的海底，模糊而迟钝，耳边似乎一直有个声音在絮絮地询问着什么，很近，又似乎很远。
“晚星，我帮你把湿衣服脱掉，好不好？”
“嗯……”她只想摆脱那湿冷黏腻的感觉，胡乱地点头。
“这里也要清理一下，水有点热，忍一下？”
“好……”温热的水流落在皮肤上，带来舒适的感觉，她眯着眼，像只被顺毛的猫。
“晚星，看着我。”
“嗯？”她迷茫地抬起水汽氤氲的眼。
然后，一个微凉的、带着水汽的吻落在她唇上，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但很快加深，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掠夺她的呼吸。
“唔……不……”苏晚星下意识地偏头想躲，觉得窒息。
然而，拒绝的念头刚起，那吻就变得更加凶悍，唇瓣被撬开，肆意扫荡，空气被彻底掠夺。
直到她因缺氧而发出细弱的呜咽，身体软得几乎要滑下去，那吻才稍稍退开，给予她一丝喘息的空间。
“乖，别躲。”低沉沙哑的声音响在耳边，带着安抚，也带着警告。
几次之后，苏晚星那被酒精浸泡得近乎罢工的大脑，似乎“领悟”到了一个简单的“生存法则”。
只要乖乖说“好”，“嗯”或点头，就能获得片刻的安宁和喘息；而摇头、拒绝，则会换来更令人窒息、更无法招架的“惩罚”。
似乎太累了，也太晕了，她只想舒舒服服地闭上眼睛，摆脱这恼人的纠缠和询问。
于是，苏晚星开始放弃思考，放弃挣扎。
无论耳边那个声音问什么，是“这样舒服吗”，还是“可以吗”，甚至是诱导性极强的“想不想更靠近一点”，她都统一给予最省力、最不会引来“麻烦”的回应。
“嗯……”
“要……”
“好……”
含糊的，软糯的，带着醉意的鼻音，一声声乖顺得不可思议。
苏晚星仿佛没有看到，抱着她的男人，另一只空着的手正悄然点开自己的手机，录音功能静静地运行着。
将她那些醉后毫无防备、被引导出的、带着依赖和“同意”意味的应答，一字不差地收录进去。
傅沉舟低头看着怀中女孩迷离脆弱、予取予求的模样，听着她软糯的应和，眼底翻涌的暗色终于冲破了理智的枷锁，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偏执的幽暗光芒。
那光芒一闪而过，随即被更浓重的欲望和占有吞噬。
他关掉花洒，用宽大柔软的浴巾裹住她，然后将她抱出雾气弥漫的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