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渊啊顾临渊……”苏晚星边笑边在心中自语,声音里满是狡黠和玩味,“你这闷骚的假正经……也有今天。”
她笑着,顺手将那张腹肌照点了保存,又甜甜地发了一句“好想见老公,想摸摸老公腹肌。”
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她带着未消散笑意的脸上,那双漂亮的眼眸里闪烁着明明灭灭的光,除了恶作剧成功的得意,似乎还掺杂着一些别的、更深沉难辨的情绪。
而苏晚星那娇软甜腻的嗓音,配上话语里直白的渴望,在顾临渊心底激荡起久久无法平息的涟漪。
他握着手机反复听着那几条语音,指尖滚烫,喉结不住滑动,书房里时钟的滴答声仿佛被无限放大,每一秒都走得缓慢而煎熬。
那股从心底窜起的灼热,混合着占有欲得逞的快意和身份撕裂带来的焦躁,让顾临渊几乎坐立难安。
他需要做点什么,来平复这过于汹涌的心绪,也需要……确认某种真实。
于是比往常推迟了将近半个小时,顾临渊才勉强稳住呼吸,端着一杯温好的牛奶,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敲响了苏晚星的房门。
“晚星,睡了吗?该喝牛奶了。”
门内传来轻微的响动,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苏晚星出现在门口时身上穿着可爱的睡衣,头发松松地挽着,脸颊却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闪烁着不敢与他对视。
她甚至下意识地将拿着手机的右手往背后藏了藏,一副明显心虚、藏着少女心事的模样。
“哥、哥哥……”她声音小小的,接过牛奶杯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仰头后几乎是急迫地将牛奶一饮而尽,在唇边留下一圈浅浅的奶渍。
然后她将空杯子塞回他手里,小手抵上他的胸膛,微微用力就想将他往外推,“喝、喝完了,哥哥晚安,早点休息!”
苏晚星的动作和话语都带着一股急于结束的仓促,眼神飘忽,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少女心事”里,甚至忘了每日“晚安吻”的“练习”,也忘了平日里对他的那份亲昵依赖。
顾临渊的心沉了沉,眸色瞬间转暗。
那点因她语音撩拨而升起的愉悦,迅速被一种更阴沉的情绪取代。
她在为谁脸红?在躲闪什么?在想那个“野王哥哥”吗?
在她心里,那个虚幻的网络身份,已经比陪伴她多年的“哥哥”更重要了吗?
甚至重要到,让她忘记了他们之间独有的、亲密的“练习”?
不,他绝不允许。
就在苏晚星试图将他彻底推出门外的瞬间,顾临渊动了。
他反手将空杯放在旁边的柜子上,下一秒,高大的身躯已然逼近,一手握住她推拒的手腕,另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不由分说地将人带进房间,顺势用脚后跟将门带上。
“砰”一声轻响,门合拢时隔绝了走廊的光线。
苏晚星被他牢牢压在门板与他胸膛之间,鼻尖瞬间充斥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混合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
“哥……唔!”她惊慌的轻呼被尽数吞没。
不再有刻意的温柔引导,不再有耐心的等待适应,这个吻充满了惩罚的意味,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和某种濒临失控的焦灼。
顾临渊的唇舌长驱直入,撬开她的牙关,近乎粗暴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吮吸、啃咬,仿佛要通过这个吻确认她的存在,抹去她心里可能存在的、关于其他人的任何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