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光线下，那件过于宽大的男士白衬衫松松地套在她身上，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一片细腻如瓷的肌肤和精巧的锁骨。
衬衫下摆因为坐姿微微上缩，露出一双又长又直、莹白如玉的腿，在深色沙发的映衬下，晃得人眼晕。
她散着头发，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脆弱感，偏偏那双眼睛里还带着未散的惊慌和一丝强装的镇定，纯与欲的界限在此刻模糊到了极致。
顾临渊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几不可闻地停滞了。
他瞳孔微缩，目光贪婪地、一寸寸地扫过眼前的“风景”，喉结难以抑制地上下滚动，下颌线绷得死紧，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脏，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肋骨。
苏晚星因为他长时间的、毫不掩饰的注视而感到更加慌乱和羞耻，她咬了咬下唇，那抹嫣红被她贝齿蹂躏得更加鲜艳欲滴。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想抗议，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令人心悸的沉默。
“很好看。”
顾临渊忽然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得不像话，却异常温柔，温柔得近乎诡异。
他甚至还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她散乱在额前的发丝，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克制的怜爱。
苏晚星愣住了，仰着小脸，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不解。
她似乎完全没料到他会说出这么一句话，很好看？什么好看？是指她……穿成这样好看？还是……
没等她理清思绪，顾临渊忽然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手托住她的后背，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从沙发里抱了起来。
“啊！”苏晚星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抬手搂住了他的脖颈。
天旋地转间，位置瞬间调换。
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跨坐在了顾临渊的腿上，而顾临渊则稳稳地坐在了那张单人沙发里。
她整个人被他牢牢圈在怀中，以一个更加亲密、也更加无处可逃的姿势。
“晚星，”顾临渊的手臂环在她腰间，将她固定在自己腿上，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
他抬起头靠近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唇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也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吻我。”
苏晚星仿佛僵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
吻他？主动吻他？
这超出了她所有“练习”的范畴，也超出了她此刻能够理解和接受的界限。
巨大的羞耻感和莫名的恐慌攫住了她。
见她只是僵硬地瞪着自己，没有动作，顾临渊的眸色又深了几分。
他倾身靠得更近，几乎要鼻尖相触，苏晚星本能地向后瑟缩，想躲开这过于亲密的距离。
“晚星乖，”他却不允许她后退，手臂收紧将她更近地按向自己，滚烫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惊雷一样炸响在她耳边，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我觉得……你之前一直学不会，就是太被动了。”
顾临渊顿了顿，声音更加温柔，却也更加不容置疑，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残忍：“或许，我们该换个方法，你主动吻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