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星对着手机屏幕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但她很快吸了吸鼻子调整好情绪，用尽量轻快的语音回复：“没有呀，老公，就是想你了。”声音依旧甜软，却带上了一丝强撑的脆弱。
那份脆弱，隔着网络准确无误地传递了过去。
于是，接下来的夜晚苏晚星的黏人变本加厉。
她会不自觉地在聊天时，用甜得发腻又带着可怜兮兮的嗓音，一遍遍地说。
“老公，我好想你……”
“我们什么时候能见面啊？我真的好想见见你……”
有时，在发出这样的消息后，她会陷入短暂的沉默，似乎在等待，又似乎在忐忑。
如果对方没有立刻回应，或者回应得有些迟疑，她便会立刻自我开解，发来新的语音，语气变得“懂事”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其实……不见面也行啦。我知道老公可能太忙了，或者有别的考虑，有老公陪我玩游戏，陪我聊天，我已经很开心很开心了！”
“真的，老公，你不要有压力哦。”
苏晚星还会将自己新买的那些“战袍”。
裁剪合体的包臀职业装配着无辜的眼神；清纯中带着诱惑的水手服，裙摆微微晃动扬起；款式不算暴露但完美勾勒身材的连体泳衣。
站在在浴室镜子前一一拍照，发送过去。
“老公，以后上班了，我就这样穿好不好？”
“老公，你看这件好看吗？等我们见面了，可以一起去海边玩，我就穿这个给你看，好不好？”
“这件呢？像不像动漫里的女主角？老公喜欢吗？”
每一次，她都能换来对方相应的“回馈”。
一张在昏暗光线下拍摄的、充满力量感的胸肌照；一只骨节分明、手指修长、随意搭在深色布料上的手背特写。
一张背对镜头、肌理分明、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背部轮廓；甚至有一次，是一张戴着黑色口罩、只露出深邃眉眼和凌乱刘海的半脸照片。
那双眼睛透过屏幕，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直直地“看”进她的心里。
苏晚星每次都捧着手机看得脸颊发烫，心跳如鼓。
然后，她会翘起嘴角，故意趴在柔软的大床上将脸埋进枕头里，发出带着羞涩和更大胆撒娇的语音。
“老公真帅，看得我心跳好快。”
“想摸摸老公的腹肌，想抱着老公睡觉……”
“怎么办呀，越来越喜欢老公了，老公你会不会嫌我烦？”
而手机的另一端，顾临渊听着她一段段娇软黏人的语音，看着她发来的、或纯或欲的各种照片，只觉得冰火两重天。
白天，她是冰冷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妹妹；夜晚，她是热情依恋、对他诉尽相思的“女友”。
这种分裂，让他既沉迷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