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渊猛地收回视线不再看她,仿佛多看一眼就会理智崩断。
他垂下眼眸,抬手掀起口罩一角,将自己杯中剩余的酒液仰头一饮而尽。
冰冷的液体划过喉咙,却丝毫无法浇灭心头那团越烧越旺的邪火,反而像浇上了油,噼啪作响。
包间里,只剩下两人并不平稳的呼吸声,和一种紧绷的、一触即发的暧昧与危险,静静弥漫。
而顾临渊仰头灌下杯中残酒时,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线条凌厉的下颌线绷得死紧。
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侧脸紧绷的弧度,几缕凌乱的黑发垂在额前,遮不住他眉眼间翻涌的暗色。
那截暴露在空气中的脖颈,皮肤冷白,此刻却隐隐透出隐忍的绯红,随着吞咽微微起伏,竟有种别样的、脆弱的性感。
苏晚星坐在他对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他喝得急,酒液滑过喉咙时,性感的喉结滚动得愈发明显。
她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光,在他放下酒杯、似乎还没完全从那种紧绷又自弃的状态中抽离时,忽然开口,声音甜得能沁出蜜糖,又带着初次见面的羞涩和试探。
“老……”
“咳咳!咳咳咳……”
那个“公”字还没完全吐出,顾临渊就像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猛地弓起身剧烈地呛咳起来。
他猝不及防,刚刚咽下的酒液似乎冲进了气管,火辣辣地灼烧着。
更致命的是,那一声猝不及防的、带着她特有娇软的“老公”,像带着电流的钩子,直直撞进他耳膜,搅得他心慌意乱,气息瞬间紊乱。
顾临渊咳得撕心裂肺,眼角迅速逼出生理性的泪花,在昏暗光线下闪着细碎的水光,眼尾都泛起不正常的红晕,连戴着口罩的脸都透出狼狈。
他单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握拳抵在唇边,试图压制那几乎要冲破胸腔的呛咳。
“老公,你、你没事吧?”
苏晚星似乎被他的剧烈反应吓了一跳,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无措和关切。
她说完连忙站起身,有些急切地绕过茶几朝他走去,似乎想帮他拍拍后背顺气。
“我没事……咳……你别……”顾临渊想抬手阻止她靠近,此刻她的靠近只会让他更加失控,可他话没说完,呛咳又起。
苏晚星已经匆匆走到他身边,微微弯下腰伸出手,似乎真的要替他拍背。
然而,就在她靠近的瞬间,脚下仿佛不小心绊到了他随意伸在沙发前的长腿。
“啊呀!”
一声短促的低呼后,她整个人失去平衡,竟直直地向前扑倒。
顾临渊瞳孔骤缩,呛咳都暂时被惊得止住,完全是本能反应,一直撑着扶手的那只手迅疾地伸出,一把揽住了她扑过来的腰肢。
那截他刚才在脑海中描摹了无数遍的、莹白纤细的腰,此刻实实在在地落入了他的掌心,触手温软细腻,不盈一握。